当时的端木赐受聘于美国政府,成为了其辖下的了一名经济顾问,主要业务是构思如何在战后肢解日本的财阀。他在听到日本陆军部的这个口号后,表示很期待,只可惜后来美国直接扔了两颗大炸弹去,瞬间毁灭了武士道,天皇玉音颁诏,“皇国”投降。
不能亲眼目睹美日之间的“玉碎”战争不得不说是端木赐心中的遗憾,只不过在广岛蘑菇云升起的时候,端木赐也曾举杯向西太平洋遥遥致意,也算是庆祝过了。
危月也叹道,“是啊,我代陆相给你赔罪了,因为他的原因导致让端木君受到了堵车的折磨,这是我们的不对!我向端木君道歉了!”他也会讲冷笑话。
“堵车其实并不算是什么问题,现在的问题是山口组啊,这才次是目下棘手的事。”
“说起来摩根怎么会和山口组这种组织有联系?”危月有些不解,“那种高高在上的美国财团也会舍得浪费珍贵的时间把目光注视到低贱的日本黑道吗?这听起来有些像是紫禁城里的皇帝关心边疆的乞丐一样。”
来日本解决山口组是在某种程度上说是一件危险的事情,端木赐自然不会瞒着危月,说到底也要尊重别人的个人意愿。否则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把人拖下水,对两人之间的友谊也是一种戕害。
所幸危月并没有让他失望,原本对回日本还有很强抵触情绪的他,在听到端木赐讲清楚原委之后就变得很上心了……当然,端木赐想他承诺过的字帖该要还是得要……
“这是一件肮脏的事情。”端木赐先把事情定性,“所以摩根是不会亲自和山口组联络的,以免事情不测之后落下把柄。通过一些七拐八弯的关系和山口组气的联络之后,让一个代理人处理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恐怕山口组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的主顾是摩根。”
“这么说起来的话这件事和山口组的高层也没什么关系,有可能只是下面的某个小堂口、港头老大哥之类的人接的生意,对于这些人,搜集点证据之后随便一个报警电话就足够了,处理难度不大啊。”
危月有些不在
意起来,“实在不行的话借用我源家的名头也没什么,虽说这个名头镇不住他们的六代目(山口组第六代首领),但镇压下面的几个小混混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这样一来我的行迹就暴露了,端木君慎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