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一个筹码,看看能不能为自己争取到一个更有利的位置。
随后端木赐请了阿斯兰吃了一顿晚饭,然后坚决地拒绝了阿斯兰请求留宿的要求——女人来留宿也就罢了,男人来干什么?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有一座超五星的酒店可以去随便住!需要自己收留吗?
在阿斯兰走后,端木赐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地说,“总感觉像是忘了什么啊……”
步瞳熏端了一杯红酒放在端木赐面前的茶几上,闻言也蹙眉,“是啊,我也感觉好像是忘了什么事,好奇怪哦……”
端木赐想了一会,随即不在意地摆摆手,“反正近期也没什么大事,或许只是忘了些小事而已,也不用太在意了。”
步瞳熏深表赞同地点头。
其实对于端木赐和步瞳熏这一对主仆来说,阿斯兰的存在感实在是不高,一时之间忘了送国际友人阿斯兰回酒店也是可以理解的……
于此同时……
在寒风凄冷的景园大街上,在汽笛声凄厉的黄浦江岸边,一道孤独的身影在寂寞地徘徊着,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题。只见他哆嗦着身子把双手插进裤兜,摸着那一张张花花绿绿的美钞,不禁无语地抬头望苍天——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