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手腕上已经出现了阴契,事情已经无法逆转,但却并不是说已经彻底陷入绝境,现在你手上还有一张牌,就看你打还是不打。”
我问:“是什么?”
他说:“单兰金,他可以帮你,而且现在也只有他能帮。”
我说:“怎么一个帮法?”
因为他这样说绝对不是什么轻松容易的事,这事单兰金应该牺牲会很大,我一时间也拿不准,要等他说了才敢拿主意,要是连累单兰金,我情愿他不要帮我。
他说:“将你身上的阴契转给他,这样你身上就没有这回事了。”
我愣了下,这东西还能转的,他说陈申都能转给我,我为什么不能转给别人。听见是这样一个转法,我说这不是送单兰金去死的吗,我不能做这样的事,我觉得这阴契在我身上,最起码我还能拼一拼,再说陈申是害人的主儿,我不能学他不是。
他说这是唯一的办法,如果我不想转也可以,这都是我自己做决定。尽管如此我还是很感谢他能帮我,但有了陈申的这事做教训之后,我心里还是有些警惕,我问他说他这样帮我是不是也有什么目的。
他倒也不来虚的,他说的确是有事要我帮忙,但却不是想陈申那样,而且现在的我也帮不了他,等我见过那个人知道了那件事之后再说。
那个人?那件事?
我在心里说还能有比这个描述更抽象一些的说法吗,但我还来不及多问,他忽然就不见了,就像是凭空消失一般,这让我第一次怀疑他是人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