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太监在月光下叹息。
……
……
黑夜,月光。
坟冢,寂寥。
原本在这个时候,靖太祖的陵墓前都只有一个孤人。而现在,这位孤人身边多出了一个同伴。
杨逍道:“不知道现在赵棣的心情如何。”
赵信道:“至少没什么心情看月亮。”
“师父,你早就知道他们进不来吧?”
“张青山曾是太祖最为推崇的人。太祖对他的信任,要远远超过阁老。只是他沉迷于魂术阵,对很多事都已不再理会,不然现在的阁老是谁还真不好说。”
“一个玉京大阵就这么厉害,皇宫里还有大阵,朝廷的防御简直是固若金汤啊!”
赵信坐在太祖的陵墓前,正在抬头赏月,沉默良久后说道:“国师毕生的精力都放在了玉京大阵。”
杨逍听出了这句话的意思,疑问道:“师父,你的意思是皇宫的大阵不及玉京大阵。”
赵信道:“若是玉京大阵被破,那皇宫大阵根本就对他们构不成威胁。”
杨逍脸上流露出释然的表情。
赵信又道:“不过玉京大阵他们是破不了的。除非是大阵自己终止,不然就算凤凰倾尽全力,也拿这大阵没有办法。”
“师父对国师信心十足。”
“在修行境界上,国师在我面前只是学童。但在阵法上,我在国师面前只是学童。就算是善于魂术阵的凤凰族人,在国师面前顶多也只算得上是一个高级学童。”
“除非天降奇迹,又或是阵法自己终止,不然燕军真的进不来。可就算是他们进来了又能如何?就算他们打进了皇宫又能如何?”赵信笑的很平淡,但却很自信,道:“有你的拜师礼在手,他们其实已经输了。”
赵信站起来,掌中多出了一把长枪,月光照耀着他的脸,将他的淡然洒脱烘托的更为明显。
“杨逍,你也善于用枪,今夜的月光很美,我就传授你一套枪法吧。”
杨逍顿时兴奋地站起来,至尊血枪也已出现在掌中,道:“谢师父!”
下一刻,师徒两人舞枪的身姿在月光下显得极为美妙。
无论是皇权和地位,还是境界与财富,世上每一件事都在发生着改变。
寂寞的守陵人,也已变得不再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