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的目光是那么的不屑一顾。
慕容明端坐着,将折扇一打,往头顶一举,喧哗的人群顿时肃静起来。
慕容明很满意这种效果,用听上去很轻但却能够让所有人都听见的声音说道:“门主和少门主都不在,杨逍又是我血枪卫的卫长,所以这件事就由我主审了。杨逍,对今晚的事,你有何话说?”
杨逍闭上眼睛,倔强的说道:“无话可说!”
慕容明道:“你的意思是,你认罪了?”
杨逍突然笑了起来,道:“反正是要杀我,又何必找那么多借口?还审个什么!还认个什么罪!”
慕容明将折扇狠狠一打,指着杨逍喝道:“杨逍,你目中无人!无法无天!”
“军师,让我和他说几句。”因为伤势,龙墓的声音很低沉,但他望向杨逍的眼神却没有了之前的愤怒,而是平和地说道:“杨逍,若你真的有苦衷,真是被冤枉的,就把你知道的都和军师说。军师会为你做主。”
“他会为我做主?”杨逍摇摇头,道:“他一出现就把我绑在这里,要烧死我,我还有什么话可说?”
龙墓认真地说道:“人们都说我公正无私,其实真正能做到公正无私的是军师。军师是血枪卫的领袖,他若不公正,我们又如何能做到公正?相信我,相信军师,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就算是死,也要堂堂正正。”
杨逍被龙墓的话所动了心,点了点头,道:“对,你说的对,就算是死,也要堂堂正正!”
龙墓转过头问慕容明,道:“军师,我说得没错吧?”
慕容明有些复杂的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龙统领,你好好养伤,我来审问就行了。”慕容明用担
忧的口吻说道。
“是。”龙墓点点头,仰靠在椅子上。
慕容明朝杨逍望去,质问道:“杨逍,你夜闯少门主宅院,企图强暴少夫人,可有此事?”
杨逍犹豫了一会,方才说道:“没有这样的事。”
慕容明道:“既然没有,就要果断一些,为什么要犹豫?”
杨逍道:“我犹豫,是因为我晚上的确去了少门主宅院。”
慕容明问道:“去干什么?”
“去……”杨逍相信龙墓的正直,所以打算坦言,但一想起笑笑,他突然发现这件事情不能说出来。笑笑现在是少夫人,若是说出他们之间的关系,那笑笑岂不是要遭殃了?
想到了这一点,杨逍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军师你看,他说不出话了!”林子瑜恶狠狠地望着杨逍,喝道:“他分明是心口不一!”
沐飞燕也忍不住开口道:“军师,杨逍在说谎!事情不是这样的!”
慕容明朝沐飞燕望去,道:“少夫人,是怎么回事,你把事情说一下。”
沐飞燕眼中流露出悲痛的目光,委屈地说道:“今晚少门主不在,我一个人寂寞无趣,准备去笑笑那里和笑笑说话,可哪知我才刚刚打开门,杨逍就冲了进来,把我按在地上。我拼命挣扎,却抵不过杨逍力大无穷。杨逍说他早就对我有意思了,要我跟着他,别再跟着那个……傻……子了。我听他的口气像是喝酒了一样,便不再和他硬拼。他见我服了软,就撕扯我的衣服,我趁他不备狠狠踢了他一脚,然后拼命往外跑。”
“杨逍被我一脚踢中要害,挣扎了一会才爬起来。我跑远了回头望去时,见杨逍又闯进了笑笑的房间。我怕笑笑出事,连忙求救。就在这时,我遇见了龙统领和林统领。”
沐飞燕指着杨逍骂道:“这杨逍分明就是一个衣冠禽兽!军师,你千万不要相信他!”说着,她又望向龙墓,朝龙墓哀怨的说道:“龙统领,我知道你心好,但千万不要被他的外表蒙蔽了!”
“可恶!”慕容明愤愤地说道:“居然如此淫乱!”
杨逍双眼冒火,反驳道:“军师,她是当事人,光凭她一面之词,怎能定我的罪!沐飞燕,你说的如此精彩,有第二个人看见吗?”
沐飞燕微微皱眉,道:“当时情况危急,我也没注意到周围有没有人。”
杨逍反问道:“那谁能证明你说的又是真的?若是没人能证明,你说的难道就不是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