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平时有些小威望,在他们的怒骂下,大家停止了暴行,几个胆子小的被‘老板会把我们分
尸’这句话吓坏了,忙不迭的拉开张贤宦护头的双臂,看看有没有把人打坏了。
前面说过,张贤宦是个胖子,虽然他从来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但是人的本能还是有的!他挨了两下之后马上蹲到了地上,双手抱头承受着众人的围殴。在身体遭受暴力侵害的时候,大多数的人反应都是一致的,不管是德高忘重的圣人还是被关在监狱里的小流氓,保护自己是一种遗传本能。
大家看到张贤宦的脸色只是略微有些红肿,没什么大碍,都松了口气,往下的举动也慎重了很多。就说这个用电棍捅人吧,这些乌合之众居然先跑到隔壁的房间开了一个小型会议,商讨捅什么位置好。
一位‘打星’抢先站了出来,这里之所以称呼他是‘打星’那是因为这个人的历史完全都是打出来的,从幼儿园打上小学,从小学打上初中,从初中打上游戏厅,从游戏厅打上街头,最后从街头打上社会!他的历史从头到尾就是一篇打斗史!曾经有人不服号称自己也能打,结果被这位打星几句话说得羞愧不已的逃走了:“靠!你和我比?你小子在幼儿园吃奶的时候,老子在幼儿园里拎着砖头到处追阿姨呢!你和我比?”
显然,这位打星是一个粗线条的人物,他的意见当然是一条蠢得不能再蠢得意见:“要我说啊,还是用电棍捅他的鼻子好!妈的,老子以前被警备队抓进去的时候,那帮王八蛋就用电棍捅老子的鼻子,那个痛啊!!!就别提了!!!靠,最后,老子不但把自己的事都交代出来了,连自己从来没做过的事也交代出了一大堆!”
他的话音刚落,他的脑袋就被众人狂轰乱炸的敲了一顿:“你傻啊!老板要的是完好无缺的城主,你拿着电棍去捅人鼻子不把人捅坏了?”
打星愤愤然低头不语,如果谁敢说他不能打,那他早就红眼了,可是他们指责他‘傻’,他却无能为力,因为他实在找不出什么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自己聪明,相反,那些同伴反而会找出无数的证据来证明他是白痴。
这时,另一个脸色发白,眼圈却发黑的人阴笑道:“我有好办法!我们就电他那个地方!嘿嘿……”这个看起来夜生活过度的人显然过度出了毛病,这种人一旦自己不行了的话就希望全天下的男人一样不行,所以他龌龊的把‘那个地方’策划为捅的目标。
乌合之众虽然是乌合之众,但是他们并不是一无是处的,最起码在某种时候他们的理解能力完全可以被评为优秀,他们互相对视着一起阴笑起来,最后把目光都集中到那两个有些影响力的人身上。
他们两个人思考了一会,然后皱起眉头:“大家听没听过这么一句话,士可杀不可辱?我怕事情做下去反而会把人逼上绝路的!别说人家是城主,就算是我们,如果被人这么糟践的话,我们也会拼命的!”
那眼圈发黑的人急忙补充道:“我们只是吓唬吓唬他,又不是真的来!”
那有些影响力的人瞪了他一眼:“好了,用电棍捅他的胳膊就好,就这么说定了!还有,去动刑的弟兄最好戴上面罩,别怪我没事先警告你们,你们想,如果城主同意和我们老板合作的话,人家城主是什么身份?到时候被人家报复了,你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还是大哥想得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