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匪首,他在忙乱的翻着什么,在找枪吗?我拔出枪,拉开枪栓。
“哗”地一声,匪首也听到了,他慢慢的转过身,绝望的看着我。
我缓缓向他走去,握着枪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愤怒,无穷无尽的愤怒。
我走到他近前,匪首环顾了一下周围,看到地上几个还在抽动的手下,目光更绝望了。
我向他摇了摇手中的手枪,向后抛去。左手做了个让他放马过来的手势。枪?我是不会用的,枪能发泄出什么,我要亲手把他撕成碎片。
匪首疯狂的喊了一声,向我冲过来,我冷冷的看着他拳影,一声狂喝,右拳运出我毕生的力量迎向他的拳头。本来我打搏击是不出声的,我认为搏击是一门艺术,象蛮牛一样动不动使出全力或者大喊大叫是谈不上艺术的。
疯狂的人做的必是疯狂的事,目前的我想要冷静下来那是痴人说梦。俩拳相击,巨痛从我的拳头传了过来,手骨应该是骨折了。我的力量太大速度太快,就算是我自己也受不了这力量的反弹,我伤得不轻。匪首的后肩“砰”地一声射出一片血雨,他的嗓子挤出几声非人的嚎叫声,抱着自己软棉棉的右胳臂坐倒在地,晕了过去。
那一拳的力量不但把他的拳骨打得粉碎,冲击力居然让他的臂骨脱离肌肉和筋的包裹,生生在他的后肩开了个洞挤出去。我冷冷的看着他后肩露出的骨茬,愤怒之心缓缓得以平
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