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血刀门女魔头,人人得而诛之么!那么,如你们所愿,来一场更华丽的血祭吧!呵呵!”
……
“自从师父将掌门令交予我管理后,我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他老人家了,嗯,大约有三年了吧!看着传信的师妹一脸仰慕的模样,我朝他笑了笑,然后告诉她,知道了。从怀中摸出那柄小巧的血刀,我有种预感,要有大事发生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预感便一次比一次灵验,现在更是从来没有出过差错。当我踏入掌门密室的时候,我已然明白,我的预感又一次实现了。掌门密室作为门派中最为重要的所在,向来便只有门派掌门或代理掌门能够进入。可是,师父的身边赫然站着一个黑衣人,他的脸上带着一个颇具喜感的面具,夸张的线条,夸张的五官。在我今天之前,师父一直便在和他说话,听他说话的口气,竟然是从没有过的低声下气。见到我进来后,蒙面男子在向师父对证了一下,伸手便朝我抓来。
他的武功很奇怪,我分明能清楚看到他的动作,可就是没有反应过来的余地,似乎被他抓住便是我的宿命一般。没错,就是宿命,他的武功有着让人不可抗拒的意味。当他戴着手套的手轻易覆盖在我的脸上后,我的思绪忽然之间便崩溃了。等到我再一次醒来时,已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窗外明亮的光线,我根本就想不起来后来发生了什么。我的时间,被偷走了!”
“从某一天起,我便很喜欢从华山路过,只要是经过那个方向的,即使路再不好走,我也不会换道。那个男人,我不恨他,一点也不恨,不过,我不喜欢华山派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这是毫无因由的吗,很显然不是。呵呵,我似乎从来都没有说过我是一个豁达的女人。
只是,让我很不爽的是,我似乎来迟了,这华山周围已然是血气滔天,
尸横遍野,可惜那杀人之人似乎也走了。就在我要离开的时候,一个男人,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个男孩,出现在我的视野中。
引导者,我不知道这个词是怎么出现在我的脑海中的,但是一个想法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就好像是使命一般。所以,我第一次对血刀门之外的人手下留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