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的手指就像是一台强有力的机器,紧紧的咔在刘建涛的脖颈上。任凭刘建涛使出吃奶的劲,却依旧掰不开陆飞任何一根手指。
直到最后,只能死命的瞪着双腿,做无用的垂死挣扎。刘建涛越挣扎,就觉得脖颈越近,以至于后来,只能呼气,不能吸气,白眼珠跟着也越翻越高,眼看着随时都有可能断气。
“神经病,住手!”一声焦灼愤怒的女声响起,却仍旧难掩那好听的音质。
“咦,小姨子,你怎么来了?”说话间,陆飞手一松,刘建涛登时掉落在地上。
“咔咔咔!”刘建涛揉着脖子,没命的咳嗽起来。
“我不来,你就真的死定了。”柳诗诗瞪着陆飞,气的说不出话来。
陆飞望了一眼惊魂未定的刘建涛,坏坏一笑,“是他故意为难我的,我只是吓唬吓唬他。”
“你这叫吓唬吓唬他?”柳诗诗不满的白了陆飞一眼,“我要是再来迟一秒,你就真的要把他吓死了。”
“嘿嘿,小姨子,我做事有分寸的。”陆飞嘻嘻一笑,“警花老婆,不是不喜欢我杀人吗?他是警花老婆的同事,我要真的把他杀了。警花老婆肯定就不理我了。可他又实在是太讨厌,所以我就只能跟他开个小玩笑咯。”
“你这小玩笑可真叫小啊。”柳诗诗一阵无语,辛亏冷月考虑的比较周全,让刑侦给陆飞的手机定位后,让自己开车来接他回去,要不然让神经病放任自流,说不定就已经酿成了悲剧。
刘建涛捂着喉咙,苟延喘残了好一会,大脑终于不再一片空白。当他想要看看扭头看看自己的救命恩人时,整个身子都怔住了,本就白皙的脸颊就更不好了。
“刚刚冷月姐不是打电话给你了吗?你干嘛还故意为难陆飞?”柳诗诗狠瞪了刘建涛一眼,“我要来晚一步,你就被神经病杀死了,你说你亏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