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话的态度,倒是想两个好友在聊天,倒是不想是两个这天下的诸侯的代表在对话,两个国家谈判,有很多种手法,无论是针锋相对的,还是表面风平浪静,而暗地里暗流涌动的,但是两方无论对方的强弱都要镇定,要是你坐不住,你就输定了,蒯越看着邴原问的不紧不慢,他回答的也不急不慢道:“如今我家大王与辽侯之战,足可以左右天下百姓之安危,某前来,不是为了天下百姓,有何为了什么啊?”
邴原淡淡一笑,没点头,也没摇头,缓缓说道:“异度之意,老夫甚是不明!”
不明你还笑,蒯越气鼓鼓,但是面上依旧平静,缓缓说道:“我王宇辽侯已经征战数月,损失兵马钱粮无数,双方也是两败俱伤,长此以往对我王和辽侯都得不到好处不说,最为受苦的乃是百姓啊,辽侯素来仁义,更是有爱护百姓之名,辽侯也不愿意在看这中原百姓受这战火的折磨吧?”
邴原面色一正,道:“异度,你若是前来求和,那边回吧,我家主公是不会答应的!”
“你这……”蒯越没想到,这邴原竟然直接给自己回绝了,自己说的还没有直奔主题,这邴原倒是直接给自己一下子拒绝了,蒯越赶紧说道:“柑橘先生,如今你我两方兵马都已经防备,刘和跟我王各有损失,百姓流离失所无数,士兵也是已经思念家乡,真是不可再战!”
“哼!”邴原态度急转直下,道:“当日可是那刘景升领军前来,自以为以正义之师,其实乃是无道之名,我家主公早就已经好言相劝,但是那刘景升还是冥顽不灵,依旧要强攻我家主公城池,这该如何说,现在说是要议和!哼!我方断然不会答应!”
这事也不能谈黄了吧,蒯越直接起身,对邴原道:“根矩先生,我家主公乃是受了小人蒙蔽,所以才会犯此差错,起兵攻打辽侯,还希望先生跟辽侯好言之,我家主公乃是诚心为百姓所想!”
“哼!”邴原立即怒声说道:“当日你等大军在阳翟所做之事,怎么不想想百姓!你还有何面目说了为百姓所想!”
蒯越面色一囧,就知道李林这边肯定会拿阳翟那事情说话,蒯越反应当然极快,立即说道:“那陈开乃是贼寇出身,我家大王被其蒙蔽,一时仁义,收纳了陈开的兵马,没想到那陈开竟然不该匪性,在阳翟坐下如此巨恶,我家也是为之痛心疾首啊,所以我家大王已经下令,将陈开全家所有族人缉拿,必定严惩陈开极其麾下将士!”
“严惩?”邴原眉毛都拧到一起,重重的喝道:“我家主公已经在中军之前言过,派出赵云,张郃二位将军,不惜一切代价,主机陈开,必需将陈开极其全部麾下活捉,若是不活捉陈开所有麾下兵马,赵云和张郃兵马,永不回军!”
“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