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立即说道:“钟繇将军英明神武,定然不会有事的,某看这他想西南方向去了,估计是去了渑池,我们这些人被赵军分割开来,所以没有办法跟钟繇将军回合,加上后面赵军追的紧,我们只好边躲藏边南撤,就到了武关了!”
士兵吃惊的说道:“这武关距离洛阳可是不近啊,你们就么跑过来,靠着两条腿,真是苦了你们啦!”
高顺心里郁闷道:“哼!当然远,我们策马狂奔两日不眠不休才到的!”不过到了武关附近,高顺哪里还敢让麾下士兵全部骑马,这让关上曹军一看,这残军清一色的都是骑兵,不生疑才怪,就将战马放到一处,步行而来。
士兵想关下说这话,但是他没看到他背后,武关的守将已经上来了,都是兄弟之间的问答么,军中纪律虽然严格,但是这点事情还是不算什么的,跟家没有什么触犯军法的事情,但是那将军一步步上来,还没等问话,听到了关上士兵和关下的士兵的对话,忽然站住,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一旁看到的士兵还很是疑惑,小声问道:“将军。城下乃是我们洛阳钟繇将军的部下,洛阳被刘和攻破了,他们都是一路跑回来的残军啊!”
只见那将军微微冷笑,沉声说道:“呵呵呵,残军?哼!去他娘的参军,高顺,别人听不出来,我还能听不出来你的声音呢吗?”
士兵一惊,压根没有听明白自己家将军说的话是啥意思,疑惑道:“将军,怎么回事,难道这货残军有问题?”
将军眼睛一瞪,一个手势,低声喊道:“备战!”
“哦?”众人或听到将军的话,或是看到了将军的手势,均是大惊,狐疑的看着城下的几千参军,但是将军的命令是不会
错的,自己也不能违背,关墙上的弓箭手赶紧从箭壶里缓缓的抽出了箭矢,弓箭放的很低,箭矢压在了弓弦之上,城下因为有城墙角度的阻挡根本看不出来,而弓箭手也没想着拿出弓箭瞄准,城下的残军距离很近,乱射一通都能够射倒下不少人。
城头上悉悉索索的准备着,但是并没有打扰话唠和高顺的对话,高顺小心翼翼的回答着这个话唠的问题,不回答惹人生疑,打错了更加惹人生疑,不仅是高顺,就连身边的这些假扮曹军参军的赵军,都已经将这个话唠在心里骂了三百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