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坚强大队长心里话,靠,就这艺术细胞还赶不上俺。
他转了话题问:“那个重伤的安保队员家里满意吗?那两个土著家属呢?”
“嗨,就掉了只胳膊,不当回事儿,那小子……现在在家里美滋滋地休养着呢,得了一大批马票不说,将来还能弄个结首当一当,弟兄们还挺羡慕他呢。”
伍坚强大队长认真地说:“你跟俺说的是真的?”
这时,那个技术员又开始吹起《三套马车》的调子了。
暮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大地,伍坚强大队长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吴化龙队长乐呵呵地说:“俺可不能说假言……这不符合规定……这小曲真有味道!让俺想起了小时候和老爹拉犁耕地的情景了……”
忽然有技术员喊道:“我说静哥啊,你吹点上进的好不好?!怎么想老婆了啊?!”
口风琴音停了。
那个叫静哥的技术员也喊道:“你看那月亮升起来了,溪水在哗啦啦,篝火也映红了我们的脸……多么好的伤感时刻啊!这么早你就睡觉?!”
静哥又吹起了《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的调子……
静哥,大名叫王静,原本是某地质队的,后来地质行业大整顿,他下岗了……老婆早离了,但谁也不知道他就是在今天这个日子,9月15号离的。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真正的痛苦永远无法向别人倾诉。
吴化龙队长听了更高兴了,他说:“啊呀,俺怎的想起了老娘?!真是好听……那两个土著家里更是乐翻了天,永远不用为吃食担扰了……挂上那个红牌牌后,逢年过节还有打赏。要不这次扩大土著安保队,也不能那么多人报名,俺还要好好挑一挑才行……”
“你的枪法现在怎么样了?”
“那是百步穿……五十米上九环没问题……这手枪真是宝贝,静止能力极强。”
“噢,化龙,你怎么知道这个静止能力的?”
“陆履常技术员教我的……他懂得真多,那时,一头熊向俺们扑来,俺掏出手枪来,冲着熊的双眼之间开了一枪,那熊的脑壳立刻掀开了,倒在俺脚下……后来陆履常技术员告诉俺,它是马来西亚黑熊,要是棕熊的话比它大很多……俺真不知道还有棕色的熊……然后他还说有白色的熊,只不过皮却又是黑的,说了很多,俺笨,记不住。”
“当时就你一个人开枪?”
“呵呵,太突然了,他们没反应过来。”
“真感谢你们连续两次救了他的命……”
“嗨,那都是小的应该干的!”
“俺希望这是就后一次听到你说小的这个词,你是安保队的一员,一切都是因为要完成任务……”
吴化龙队长忽然变了脸色,刷的一下子,拔出了胸前的丛林作战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