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靠,你还有理了你。”那个人过来就是一拳。冲着他的鼻梁就过来了,一看就是老手,打人打鼻梁,鼻梁这个地方最脆弱了,稍微动一下就会流血不止,让受伤者无暇顾及其他。
王明江岂能让他打到鼻梁,等拳头过来,他抓住那个拳头的腕部,顺势往前一带,然后跳起来搂住那个家伙脑袋往前一推,一下就把他打趴下了。
他迅疾过去用膝盖顶住那个家伙的背部,把他手腕别过来。
“别以为个子高就能占便宜,就这点身手也太差了吧?”
“我靠,你他妈放我起来。”那个人拧着胳膊要起来和他都,看来没有被打服帖了,身上那股傲气还在。
王明江掏出警官证在他眼前亮了一下,低声说:“兄弟,我停车是为了执法,你这样拦我是要进去呆几天吗?号子里有的是高手,你要是觉得身体还可以,今天晚上我就送你进去。”
那个人一看是一名警察,顿时愣住了,他没事和警察打什么架,立即觉得自己输了也不丢人了。回车上可以和刚泡上的女人解释一下了;也是刚泡了一个女人,想在这个女人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结果却遇到了王明江,吃了一个大亏。
“大哥,早说啊!你看你把我给打的,我还能对你们警察有啥意见。”
“我想说,你给我机会了吗,一下来就飞扬跋扈,我要是不收拾你一下,只怕连警察都不放在眼里了吧?”王明江说的是确实有道理,如果不收拾他一下,这小子说不定连警察都敢打,显摆自己有多牛叉呗!现在年轻人荷尔蒙旺盛,除了显摆就是往女人身上扑了。
那个家伙笑呵呵地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上车去了,还不忘对车里女人说:“是个警察,我两几乎是同时跌倒的,要不然今天他就挨收拾了。”
王明江走到那辆面包车跟前,敲了敲车窗。
面包车的车窗摇下来。
王明江亮出警官证:“警察,例行检查,把身份证拿出来。”
开面包车人慌了一下,很快被车里一个人给稳住了。
“没,没带身份证。”司机说。
“驾驶证也可以啊?”
“哦!”那个人哦了一下,掏出驾驶证。
王明江核对了一下,看了一眼是本市人,驾龄一年,年纪二十
岁,一个学生模样。
“你呢?”他对面包车里的那个人说道。
“我确实没带。警官。”和他说话的是一个染了黄色头发的黄毛,身体比较瘦,看样子和开车的年纪差不多。
“记住了,从明天起不要在警院出现了,要不然我就收拾你们了,再让我看见一次,你们两个就当心了。”他把话撂下转身走了。
面包车两个人目瞪口呆,面面相窥。
“我靠,被发现了。”黄毛无比郁闷地说道。
“这,这怎么办?”驾驶室的那个家伙有点着急了。
“继续跟。”黄毛下定决定了说道,拿了人家钱就要办事,不然回去也不好解释,说不定还要挨揍。
“黄毛哥,要不你来开车吧,我怎么觉得心慌得很呢!”
“你个废物。”黄毛不屑地骂了一句,两人换了一个位置,继续等着王明江开车前走,他们好后面隐蔽一点儿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