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刚看了一会儿,放下望远镜说:“他妈的,真是牛叉啊!竟然是刘琪爽当主管。”
刘寒听的一哆嗦,他出来以后干了不少事,但是不能听到有关警察的消息,尤其是像王明江,刘琪爽这些狠人。
刘琪爽上任以来,绛州的治安一直保持着良好的维稳记录,几乎不出什么大的案子,刘琪爽的铁腕手腕不仅仅是对犯罪分子,对内她也很严厉,撤换了不少内部蛀虫,警容警纪大有改善,一点儿也不亚于王明江在丰水县的内部整顿改革。
“刘琪爽这个人不好惹啊!”刘寒不无担心地道。
马求劲默默无言,他一直就不赞成德刚要搞的这次活动。
说白了,他也是害怕啊!
这么一来,几乎是把全市警察都给得罪了,这哪是婚礼,明明就
是政法系统的一次聚会!
只有金华双怪不以为然,他们不过是去恶心一下王明江,管他什么人在场,恶心完了以后就能拿到钱,有什么比钱还能让人动心的呢!
“公子放心,不管是谁在场,我们只要进了现场大闹一番就是。”徐疯子很有信心。
“如果他们过来抓你呢?”马求劲问。
徐疯子更来劲儿了,“那更好,一下子就全乱了起来,正好搅和一下,我们兄弟二人身手,可不是几个人就能抓住的。到时整个婚礼现场就会乱作一团了。”
德刚听了甚是满意:“一会儿就拜托两位了,只要闹的好,闹的天下大乱,我这边自然有重赏。”
刘寒瞥了一眼这两个打扮的像叫花子似得金华双怪,心里有些不屑。
“只要好好干,公子自然不会亏待你们的。”
徐疯子借机说:“公子,我们兄弟两个觉得绛州市场很好,给您干完这一票,我们也不急于离开绛州,到时候还希望公子给个事儿做!”
德刚拍着胸脯说:“那是自然。”
他指了指刘寒:“这是我兄弟刘寒,他是绛州市的老大,以后你们跟着他混,到时候承包给你们一条河的泥沙业务也是可以的。”
“刘哥,以后承蒙您多多照顾。”徐疯子客气地说道。
刘寒冷着脸说:“先把公子的事办好了再说,到时候不会亏待你们的。”
“那是必然。”
这时,只听外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德刚看了一下时间,说:“新娘子来了,我们去看看。”
众人都起身朝窗户外面看过去。
果不其然,十几辆车迎亲车队到了酒店,一字排开,车灯两旁挂着红气球,看上去很热闹。
“唉!结婚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啊!有这么美丽的新娘子可以娶。”德刚禁不住感叹道。
“公子,不必羡慕,以后你的婚礼要比这豪华的多,这婚礼看上去太寒酸了。”马求劲恭维道。
一旁,金华双怪拿出一个拉杆箱,开始给自己装扮。
哥哥徐疯子戴上了礼帽,手里拿了一根拐杖,显得很绅士。
弟弟徐半疯则拿出一个女人的头套带在头上,又拿来一面小镜子对着老脸擦拭了半天,把自己化的像个大白面鬼似的。最后还不忘记化一个大红的口红,看着那张嘴能吃人似的。
随后又穿上女人衣裳,上面是一个花裙子,下面则穿了一条绿色紧身裤。然后又在肚子里填了一件羽绒服,看起来像怀胎了好几个月。
德刚被徐半疯打扮给搞诧异了。
不但德刚,大家都不在关注外面的热闹现场,看着这兄弟两个要玩什么。
德刚好奇地问:“两位老怪,你们这是要去怎么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