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了自觉惭愧,和这样虔诚之人比起来,他们简直不堪一提。
马求劲和圆镜有过一面之缘,且在圆镜的劝善下捐了一万块钱,算上是大施主了。这次来自然能见到圆镜,还不用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拜佛,他们在后院一个禅房受到主持的接见,而且还要给他们讲一堂课。
德刚和马求劲还有三四个随从喝了一杯清茶。
这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洪亮的佛号。
“阿弥陀佛!”
门被一个小僧推开,一个微胖僧人法相庄严地走进来,穿着红黄色披着金丝的袈裟,一进来就给人一种神圣之感。
马求劲一脸虔诚,行单手合十的见面礼。
德刚看到来人
一下愣住了,不觉揉了揉眼睛。
随即,在这么正式场合,德刚忽然骂了起来:“靠,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啊——川胜!”
川胜当年在南城当老大的时候,在德刚眼里屁都不算一个,当时绛州道上老大刘寒兄弟两个在德刚面前也只是个小跟班;川胜在刘寒面前也就是一个小弟,在南城工厂,电影院一带名望很高,这才让刘寒多看他几眼。当年,在德刚面前川胜当时只能是坐下首,端茶倒水的角色。
任德刚大为惊讶的是,昔日南城老大川胜摇身一变竟然成了黑马寺的主持。想到这些,德刚哈哈大笑起来,让马求劲脸上挂不住面儿了。
“公子,俗话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圆镜大师已经不在红尘,我们也不必记着他的过往。”
圆镜冲着德刚单手合十:“德刚施主,好久不见。”
德刚笑道:“川胜,你他妈装什么不好,跑到这儿装主持来了!这儿有女人吗?值得你这么装?呵呵,你能不能不逗我?”
圆镜却是面不改色,他用自己的过往说事,“德刚施主,你说得不错,我以前就是一个混子,跑到这里做什么?我可以告诉你,那是我的过去,我能来这里是佛的感召,只要人人向善,就像我这样社会的人渣都能一心向善,何人还不能呢!”
见圆镜一点也不回避自己过去,德刚一时间倒是不好说什么了,他发觉取笑似乎对眼前这个恶人不合时宜了。
“听说刘寒要快出来了,你不打算去见一下你的大哥?”德刚试探地问道。
他现在最盼望的就是刘寒早点出来,刘寒当年是绛州市老大,向来心狠手辣,等刘寒出来德刚要重新重用一下他,刘寒昔日在绛州道上有些地位有这帮人帮忙,他的一些项目就很好开展。
“刘寒施主要出来,如果他愿意来,我当然是很想见的。”圆镜淡淡地道。
“看来,你还真和以前不一样了,你妈的,装正经呢?”德刚过去揣他他一拳。
圆镜面带微笑接受了他的这一拳,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
马求劲急忙把德刚拉开:“公子,我们今天是听圆镜大师讲佛法的,你怎么还动起手来,这可是对佛的不尊敬,万一……”
马求劲没有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