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远道。
明江点点头:“好,那我们分头行动,有什么进展告知一下。对了,你知道我们家那幅画究竟是什么画吗?何人所画?那个年代的,画作名叫什么?只要是知道这幅画的踪迹,想要查到哪个杀死父母的人也就有了线索。”
明远茫然地摇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我只能回去问一下养父母,还有曾经一些认识父母亲的故人,一旦有消息我就通知你。你说的很有道理,如果是一副名画早晚会露面的,只要那幅画有线索,那个人也就好找了。”
“这件事你回去就办,或者有什么资料给我,我来办都可以。”
谈完家事,两人靠在椅背上抽烟,天色已经完全黑下去,谁也没有食欲,沉寂在父母冤屈痛苦之中,满屋子烟雾淡了又浓,浓了又淡,直到一大包雪茄全部抽完,再无可抽。
“没想到我们的父母受了那么多苦难。”王明江忧伤地叹了一口气。
“说实话一开始我得知自己不是亲生的,还怨恨过他们,为什么会把我给抛弃了呢!现在想想,如果我们在他们身边,能不能活下来都是难事,即使能活下来背负着父母的罪名,只能被人歧视,混的不成人样。把我们送出去,是他们为了保全我们唯一能做的。”
“我倒是没有埋怨过他们。但我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会把屠刀架在我明家人脖子上,这个屈辱让我想起来就心疼,胸口憋得慌。”王明江长长出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道。
从来都是他教训别人的时候多,没有想到自己亲生父母竟然在看见生活曙光时因为一幅画丢了性命,那个杀他们的人真是太狠毒了,不然,他们也许能得到平反,能过上幸福的晚年生活。
直到晚上十二点多了,兄弟两才开车出来吃了一口饭,当晚,明远在他家住下。
第二天,王明江把他到机场,明远回首都。
飞机上,明远心里有喜有忧,喜的是王明江是他亲弟弟,从此,他的人生中多了一个直系亲属,一个有能力有担当的弟弟,忧的是父母看不到他们团聚了,兄弟相认,二老如果地下有知也会高兴的,他现在当紧要做的就是为父母平反。
向他父亲这种高级身份的人,如果要平反是需走特殊途径的,冤假错案,最高检或者更高级的党内部门才能决断,事情已经翻篇了,改革开放红红火火,处理平反的机构早就不存在了,这个历史遗留问题要想得到解决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送走明远后,王明江有了心思,没事就琢磨该如何抓到杀父仇人,手刃凶手。
这几天,田子到了他办公室来访。
田子看到他办公室如此寒酸,当场就提议要赞助他们部门一笔经费,作为改善经侦队的办公环境,王明江婉拒了,即使田子愿意给,他们也没有胆量要,要了也不敢花。
作为秉公执法部门,是不能接受这些钱财的。
田子很高兴地告诉他,丰水县制药厂已经启动,进入了正式投产阶段,她从国外重金购买回来几个治疗感冒药的配方,可以让患了感冒的患者在服药两天内就大有好转,市场销路已经联系到了南方几家医院,从哪些地方医院开始做试点,暂时还没有想着抢绛州的市场。
田子在林夕市有着很深脉络,药品在北方低成本生产,然后去南方高价卖出,这样折腾也不失为争取高利润的一种手段,而且仔细一算,经营药品生意其实比她之前做的那些事利润要高得多。
此时,她才有了感叹,原来正当做生意也挺赚钱的,自己走了那么多失误才明白过来。
所以,她要特别感谢王明江能把他引到正途上。王明江听罢觉得很有成就感,起码看到田子有成果,比他自己有了成果都让人高兴。
田子神秘兮兮地贴近他的脸说:“知道吗,明江,你就是我的蓝颜知己。”
王明江表情是木讷的:“什么蓝颜知己?”
田子笑呵呵地解释说:“蓝颜知己就是异性知己啊!很早就认识,一直在工作和生活中是你的精神支柱,帮你找到生活真谛,在你误入歧途时提醒的那个人,所以叫蓝颜知己。”
王明江听罢痛快地承认了:“那好吧,我很愿意当你的蓝颜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