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非常厉害,精通格斗擒拿精要,而且内功也不错,手中一把鸳鸯刺玩的更是让人琢磨不透,神鬼难测。我已经败在他手下两次了,好在这次我胜了,只是,也差点丢了一条命。”马求劲躺在那里,娓娓道来。
“这个人干掉了吗?”
“没有,他是负重伤离开的,我想他早晚会北上找我来算账的。”
“就为了一幅画值得吗?”德刚有些想不通。
“公子有所不知,这幅画乃是传世名画,正儿八经的收藏品,谁拥有了他就等于拥有了财富,否则我和此人争来争去为什么?可不是仅仅为了你死我活。我猜想,此人肯定会北上来找我,到时候我若不是把这幅画出手,那么这幅画在我手里能留多久都是个未知数。”
德刚心动了一下:“不知马师父要多少钱才肯出手?”
马求劲一笑,反问道:“怎么,公子也有兴趣?”
“呵呵,只要是真迹,我当然有兴趣,只是我对这些东西不懂。”
“如果公子喜欢,我送给公子就是了,你我之间的感情岂能用金钱来衡量。”
马求劲叫了一声:“老六,把那幅画拿过来送给公子。”
德刚一下慌了,摆手道:“别别,如此贵重的东西怎么可以轻易相送。不过,我倒是想开开眼,究竟是什么样的画值得你们南来北往大动干戈!”
片刻,老六白猿拿着一个精致长筒铁盒进了屋子。
只见他先是开了屋子里的灯,打开铁盒上的锁盖,里面还有一个红色的血檀木盒,打开木盒露出一个精致的画轴。
老六将画放到长案上徐徐展开,只见一副美轮美奂的山水画出现在眼前,远处山脉郁郁葱葱,溪流潺潺;近处桃花盛开,几个寄情山水之人在一处凉亭下坐而论道。
这幅画给人的感觉格外爽朗大气,而且一改古代素色的着调,色彩很丰富。左上角有题跋,往外裱着金色黄纸乃是两朝皇帝的御笔亲览。
德刚看的目瞪口呆:“果然是大师手笔,栩栩如生,仿佛山川就在眼前,我隐约听到了流水的声音。”
“公子果然是懂画之人,若是喜欢就拿去吧。”马求劲有气无力地道。又感叹:“反正它留在我身边也是一个祸害,说不定哪天又没了。”
“马师父言重了,我怎么能横刀夺爱!这样吧,你开一个价,我先把钱给你;你什么时候想要画了,把钱还给我就是。”
德刚话虽然这么说,但也是权宜之计,他相信给了马求劲一笔巨款他没几天就花完了。再说,到时候马求劲若真的要画,他也可以推诿,就说画不在他的手里或者抵债了,反正只要画进了他手里,要想回去就难了。
“这幅画是孤品啊!价值至少值一千万,是我和师父和几个师兄拼死夺回来的。”老六白猿道。
德刚听到一千万,脸色很不好看。
他虽然赚了几个亿资产,但是也不全是现金,一千万搞一幅画还是太贵了。
“这么贵重的画放到我哪里也不安全啊!”他感叹道,依然有了退缩的心。
马求劲看着他的表情,微笑道:“以我和公子关系,自然不需要那么多钱,如果公子有意,我愿意二百万价格奉上,倘若公子不喜欢了,我再原价拿回就是。”
“二百万?”德刚动心了。
二百万对一般人来说是一笔巨款,但对他来说是九牛一毛。
白猿说:“也就是公子面子大,不然,二百万我也是愿意拿的。”
“你还没有这个资格,别忘了是公子在绛州罩着我们。”马求劲咳嗽了几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