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县长道:“那好,这件事我和黄振负责,今天晚上我们回宾馆就写一个详细的材料,明天一上班我们就去市局报案。”
“好,祝你们旗开得胜,这案子破了对你们可是有好处的;破不了对你们来说最大的坏处已经过去了,正好给王明江制造一点流言蜚语。”德刚举杯道。
几个人热闹的喝了一杯酒。
放下酒杯,德刚意味深远地对马求劲道:“马师父,既然王明江今天就在聚香阁,不如让我们开一下眼见,看一看白猿的身手如何?”
马求劲早就答应过德刚教训一下王明江,以报上次德刚在机场被打之仇。
见今日是躲不过了,他只好说道:“我看这里未必合适,这聚香阁的家当都很值钱,一旦动起手来拳脚无眼,只怕会伤及其他宾客和家具吧。”
德刚不以为然:“这些都算我的,我只想看到王明江被打趴下,别的都无所谓。”
马求劲道:“既然如此,那就只好这样了。白猿。”
“徒弟在。”
“去和那个王明江切磋切磋,按照德刚公子的吩咐去做,把他打趴下了就是了。”
“是。”白猿纵身提气,一个箭步走到门口。
众人见了不觉哑然,这小子好快的步法。
德刚这时捧出了马求劲:“朱县长,可知马师父有什么来历吗?”
朱县长恭维道:“马师父是烈虎拳馆的师父,为人正直,学识渊博。”
“这些当然不在话下,马师父一出道起点就很高,年轻时他可是一位将军的警卫,那位将军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啊!”
“不知是哪位将军?”朱县长道。
马求劲淡淡地说:“明其耘。”
朱县长听罢大惊:“那可是一名猛将,只是后来……”
马求劲呵呵一笑:“不提也罢,都是过去的事了。”
举起一杯酒,对众人说:“公子,朱县长,我马某人敬大家一杯。”
一楼大厅内。
王明江正在和经侦支队的同仁们闲聊。
几杯酒下肚,气氛明显有了变化,不像刚才那般拘谨。
除了每人都敬酒之外,安丽还和他开了几句玩笑话。
王明江也不介意,在座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大哥大姐,每个人的生活阅历都很丰富;看得出来,王明江是那种言谈谨慎,稳重之人,给人一种能镇得住各种场合的人。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忽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大家都吓了一大跳,这个人就像一个猴子似的,忽然就那么一闪,就坐在王明江身旁空位置上。
王明江倒是一点都没有吃惊,他利用手中酒杯折射过来的角度已经看到他的到来。
吃一顿饭都有闹事的人,他暗想也没有得罪那么多人吧!
白猿身材不高,身法轻盈,一看就是练习轻功之人,体重也就谈不上有多重了,看上去有些瘦弱。
“这位兄弟,是来喝酒的还是闹事的?”王明江看了一眼坐在他身边的白猿,不紧不慢地问道。
“听说阁下炸劲儿使得不错,在下来切磋一下。”白猿目光直视前方,并没有看他。
“人多之地,如何切磋?”他笑道。
说到炸劲儿,他已经想到来人是谁派来的了。他回绛州,只在机场上用过一次炸劲儿。
“人多又有何妨,正好让大家看一下热闹。”白猿端起不知道谁
的酒杯抿了一口酒故作潇洒。
谁知,那杯并不是酒,而是为了某道菜提香用的姜汁,里面加了各种调料,他不觉眉头一皱,死扛着咽了下去。
“我们约个时间如何?”王明江道。
“择时不如撞日,我看今日就不错。”白猿坚持道。
“那定是有人要观赏阁下的身手了。”王明江一笑。
“是又如何?”白猿坐在哪里手已经招呼过来。
经侦队的人一下神色大变,竟然有人闹事闹到他们头上来了,都是警察出身,有些血性。各自操起椅子酒瓶就要上。
王明江抬手制止了大家的鲁莽,“都别动,我和这位兄弟只是切磋,不是你死我活,你们看个热闹就是了。”
被他一句话说过,大家又都只好安静地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