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茹道:“这还差不多。还有我们那个老板也欺负我,开会的时候还说我没有小姐的命还有小姐的病。”
李全道摸了摸光头:“这是什么意思呢?”
“这还不好理解啊?他的意思是说我没有当小姐,还得了小姐的病,小姐的病不就是花柳病吗?他就是说我贱呗!”
李拳道听罢气的直跺脚,“他妈的,敢说我女朋友贱,明天我就找他算账去,抽他两个大耳光,看看谁贱。”
“哈哈哈。”忽然,外面传来一阵笑声。
门推开了,烈虎拳馆的马求劲笑容满面走了进来。
“师父。”李全道急忙松开王晓茹,躬身道。
“马师父好。”王晓茹跟着道。
马求劲笑道:“你们刚才对话被我无意中听到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对小姐的病有这般的解释,着实有点意思。其实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你们理解的样子,而是说没有小姐的富贵命,却有着小姐娇惯的脾气,仅此而已。”
李全道说:“还是师父学问大,要是我的理解,明天就找那黑心老板算账的。”
王晓茹觉得不满足:“马师父,我也是你们烈虎拳馆的女人,天天在外面受欺负,我觉得是在给你们丢人,我受欺负也是丢你们的人。你们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还开什么拳馆?”
“哈哈哈,小丫头说的有道理,我们烈虎拳馆女人怎么能受得了欺负呢?如果你今天被人打了,我们自然不会轻易就此罢休,但你说的这些仅仅是一些日常摩擦和琐事,如果事事都要占
点便宜,以后可有我们吃亏的时候,我看这些小事还是不要挂在心上好了。”马求劲说完脸色一凛,背着大袖走出去。
“我觉得师父说的很有道理。”李全道咂摸着是师父的话道。
“瞧你那点儿出息,就知道听师父的,老婆的话不听拉?”王晓茹拧着他的耳朵。
“听听,老婆,你说怎么办我都可以的。”李全道忙说。
“那好,一切就要依着我说的做?”
“都依着你。”李全道急忙点头。
马求劲对这个王晓茹感到一阵厌恶,这个女人爱慕虚荣,比不上自己的看不起;比自己强的又嫉妒。还想着让烈虎拳馆出面为她赚面子,只怕早晚也要生出祸端来。
这时候,老六白猿走了进来。
“师父,那个王明江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他去警局上班了吗?”马求劲一愣,对这个王明江他本不想招惹,但又不得不给他点教训。
在江湖上混,很多事情并不是出自本意。如果不是为德刚公子报复,依着他的本性,是绝对不愿意和警察过不去的。
“去了,今天一早就去了。我在市局对面宾馆观察,他好像进市局并不是很顺利。”
“哦!此人看上去是个什么样的人?”
“碌碌无为之人,连门卫都搞不定。”老六白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