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来有时间了他已经计划找个库房专门用来购买这些家具。现在看来没什么价值,但过上五年以后,这些家具的价格就会被人重视起来,他一定要赶在价格还没有起来的时候多囤积一些。
“小婉,谢谢你,这个书房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小婉嘴角掠过一丝笑意。
“小婉,你笑了?”他惊奇地说道,手紧紧地抓着她的手。
“你高兴就好。”小婉忽然又没了兴致。
她的病就是这样,对什么也没有兴致,看淡了人间。哪怕是一座金山银山堆在面前,也不会流露出半点渴望的神色。
“小婉,饿了吧,我给你做饭去。你回卧室好好休息。”
小婉摇了摇头:“我一个人不敢,我看着你做。”
“好吧。”他这才想起来,带来的食物材料还在车后备箱里。
“今天晚上我陪你,我们就在这里过夜了,好不好?”
“嗯,我听你的。”小婉认真地点了点头。
正当王明江忙碌着照顾小婉的时候。
绛州的某个地方有人已经开始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繁华的国贸大楼,已经是晚上九点钟,21楼整层依然是灯火通明。
这里就是新开的烈虎武馆总部。
训练室里,学员们还在武师的带领下整齐有序地打着招式,嘿哈之声不绝于耳。
训练室旁边是武馆大师马求劲的办公室。
德刚和他的两个徒弟有些沮丧地坐在地板上的一个蒲团上,讲述着今天机场上发生的事情。
武馆办公室挂着一幅苍劲有力的书法,一个杀字写的龙飞凤舞,犹如延绵的长河。
“他是怎么打的拳?”马求劲摸着下巴半指长的胡须问道,这是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身材精干,双目炯炯有神,犹如两把明晃晃地利刃。面色稍有凶相,耳后有一条刀疤,犹如一条怪龙蛰伏其上。
一个徒弟描述道:“我先是一手劈下,他则一手挡开,同时进一手将我双臂擒住,随后猛
地一拉,一喝之间,我感觉一股气流从双臂只贯肺腑,顿时不能言语,犹如被一拳重创,那种震动犹如隔空打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