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醒了。”王荔忙着一路小跑了过去。
王明江忙着也赶过去。
屋子里,王荔给小婉端过去一杯梨水喝的很痛快。
王明江站在门口看着她,她竟浑然不觉。
她瘦了很多,单薄的实在是可怜,头发没有打理,胡乱的搭在肩上,脸色有些苍白,眼睛有些黯淡,没有神气,显得很疲惫的样子。
“小婉,你看谁来看你了。”王荔指了指门口。
王明江站在那里微笑地看着她。
小婉愣了一下,随即眼睛里有了些异样。
“小婉,你还好吗?”他缓缓走过来问。
王荔欣慰地看着女儿,想着女儿这一次肯定高兴坏了,说不定她的病一下子就好了。
小婉忽然抓起被子蒙住了头:“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对这样的意外,他也早有准备,小婉肯定是不想让她的形象这么惨淡的去见他。
“小婉,没关系的,你病了,需要调养,不要在乎别的。”他柔声说道,走过来想抓她的手,小婉一下子挣脱了他的手,“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唉!这孩子。”王荔对此情景是深深地失望。
“小婉,我真的是明江,你不愿意认识我吗?”他试探着问道。
“你走开,走开,我不想见你,不想见你。”小婉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你这个孩子,你不是因为想他想出的病吗?怎么他回来了,你就不愿意见了?”王荔生气地说道。
“走开,你们都走开,再不走开,我,我就跳楼了。”她威胁道。
“别理她了,我们先回客厅坐一会儿,让她冷静一会儿,仔细地想想,我看她是刚醒来记忆还处于朦胧状态中。”王荔宽慰道。
王明江虽然想和小婉单独坐坐,但小婉不肯见他,情绪又这么激动,完全没有他想象中的久别胜新婚,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回到客厅,他问:“小婉的病在哪里看?”
“省医院的精神科,也是专家了。”王荔说。
“不行就去首都看看。”
“这个专家之前就在首都医院,来这里是支援当地医疗的,在这个领域也算是专家了。”
“不行就去国外看,一定要把小婉的病治好了。”他下了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小婉好起来。
“阿姨,给我医生的电话,我问问小婉的情况。”
“哎,我这就给你去拿。”王荔听罢心里很高兴,看得出来,明江很关心小婉的,这样的情景自然是她希望看到的。
电话打通后,医生得知是代小婉,知道是代书记的女儿,自然不敢轻易地把王明江给打发了,她找了一个舒适的坐姿和她谈起了小婉的情况:“小婉现在已经快半年没有好转了,她得的是重度抑郁症,只要她不配合治疗,大夫的治疗是有限的,她现在生活已经没有任何的愉悦感,确切地说是生不如死,她已经陷入到这种绝境不能自拔了,唯一要做的就是住院,接受心理的辅导。”
“可是她拒绝去医院,我们也担心她在医院出现什么意外。”王荔接过话说。
大夫说:“既然病人不配合,那不行就去国外治疗吧,我听说国外有一种lha-立体醒脑疗法”这种疗法是从大脑深处神经解决根源问题,平复脑神经递质紊乱,修复患者脑电波损害,将患者脑电波调至alha状态,没有毒副作用和药物依赖。从解决了传统医院“治脑不治心,治心不治脑”的弊端,你们可以去试一试,不过花费可不少,时间也会很长。
“只要能治好小婉的病,话多少钱都值得。”他毫不犹豫地说。
“我可以在国外帮你们联系一下大夫,你们做做病人的工作,让她尽快出国接受治疗。”
“好,那就麻烦您了。”放下电话,他对王荔说:“阿姨,这几天我们准备一下,带小婉出国治疗。”
“哎!明江,还是你回来办法多。才回来一会儿就有了转机,你瞧瞧我们,这段时间只是给她按时吃药,别的和她说话她也不愿意理会。和你比真是差远了。”王荔由衷地说道。
保姆也跟着说:“就是嘛,还是姑爷回来有办法。我们都只能是瞎着急。”
“我再去看看小婉。”他起身道。
他再次推开小婉房间的门。
小婉蜷缩在哪里发呆。
见他进来,毫无反应。
王明江这时候也明白了,小婉对生死都看得很淡,别说小别重逢了。在她的脑子里面已经没有了愉悦感,幸福感的说法了,所以她见到王明江不会激动。
“你是王明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