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人见魏开功走了。

“头儿，这件事不着急，王代表只是一时的气愤，我去看看。”黄副职也走了。

“领导，我还有一个文件抓紧时间写出来，先告辞。”办公室主任也溜之大吉了。

几分钟后，屋子里只剩下王明江和明远二人对坐。

明远叹了一口气，把香烟扔给他：“坐到沙发上抽吧！别在哪儿憋屈着了。”

“谢谢长官。”王明江接过来说道。

明远望着他说：“明江，我对不起你。”

王明江诧异地问：“明头，你那里对不起我了，倒是我有点对不起你。”

明远脸色庄重地说道：“你要走的事情和我说过好几次了，结果我都置之不理。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无非就是想离开六处，所以一切都不在乎。是我的无动于衷强迫你最后走上了这条自我了断的后路，假如一开始我就能同意你的请求，理解你的想法，也不至于让你受到大家的误解。现在你虽然达到了目的，但是你在六处却没有留下好名声，这我有责任。你本来应该体体面面的走的。”

王明江听罢，也有些难过。他其实是挺在乎自己羽毛的一个人。

谁不想走的体面，走的能让大家热情地握手，目送着离开。就像他在丰水县离开的时候，局里面的人是排着队送他走的。而这一次看来是要悄然无声的离开了，真是世事难料，人生有多少风光就有多少挫折。

好在他想得开，他不是聪明人，聪明人懂得趋吉避害，懂得如何为自己开脱，不会做不利于自己的事情，他则不是。他有自己的目的，回到绛州和小婉过属于他们幸福的小日子去，为了小婉他甘心情愿这么做。即使名誉丢失，但内心里他依然自信，他不会被流言蜚语左右。这也是人生的试金石，处在漩涡之下，流言蜚语之中固然难过，但他无所畏惧，从容淡定。他不需要别人的理解，只相信自己的内心。

“明远，这不怪你，是我想走的太急了。如果我打算和你长久的耗下去，我也不会采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我是一个顾家的人，家里有我的未婚妻，有我的事业，我太想他们了才这么做的，相信他们能理解。我想不出别的更好的办法了，你也知道我不算是太过聪明的人，这个方法是我唯一能想得出来的，我想出来了，也就这么干了，结果我也想到了，其实和我预料的差不多。”

明远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明江，既然如此，我真就不敢再留你了，只是以后六处有什么忙还需要你能帮一下，你也知道，在中东，在埃罗你比我熟悉，哪里还有你发展的线人，这一切如果没有你，我派新人不好接触。”

“这个你放心，我会和她们沟通的，天下没有永久的在一起，这些她们也是可以理解的。”他也站了起来。

两人握了握手。

明远的手很有份量，眼睛里是不舍，更是内疚。

王明江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到头来却是这个结果，于情于理不合适。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他问道。

“明天一早吧，你就不要管了，我明天早上起来去机场，买一张飞机票就回去了。”他笑了笑。

“你在绛州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好的，放心，你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那就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