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江却没有顺着他的思路走,微笑地说:“孙玉和在我们绛州犯有命案。都是自家人我就和您直说也无妨,他涉嫌制造交通事故撞死了我的前任。我们的战友不能白死,所以我一定要缉拿他回去归案。”
警察之间最重要的就是战友情了,听到王明江这么一说,陈民主气愤地说:“这个狗杂种,竟然对你们的战友下手,绝对不能让他逃脱掉法律的制裁。”
他的几个手下也是义愤填膺:“这样的败类就应该得到法律的惩处。”
王明江说:“各位想法和我一样,我们都是战友,都是冲在一线的人,有谁愿意看着自己的战友被撞死,嫌疑人却逍遥法外?”
“绝对不能容忍,难道为了一点经济案子就把战友情分忘记了吗?”陈民主的一个手下狠狠地敲击着桌子说。
对此,大家是一致同意。
陈民主思索了一会儿说:“明江,我真不知道这小子犯的案子竟然是撞死我们的战友,按理说我要马上把人给你带回去,只是上级那边不好交代,我们大家商量一下,怎么和上级解释这件事。”
“上级也是警察,和他说此人撞死的是我们的战友。”聂兵提议到。
王明江没说话,静等着陈民主的意见。
陈民主摇摇头:“不妥,上级能牵涉这个案子说明嫌疑人在上方活动了,这也是大家能理解事实,我们是要执行命令而不是和领导解释原因。”
听到他的想法,大家都有点泄气。
聂兵语气有些粗鲁:“难不成让这小子逃脱法律的制裁
吗?为了那区区几万块钱!”
一时间,大家都不作声了。
王明江忽然说:“不就是五六万的经济案件吗?这个钱我们局先垫付,等你们查清楚没收了他的家产再归还我们。人我们先带走,该签字的手续现在就办,不知道这样可不可以?”
陈民主一听,琢磨了一会儿说:“这倒是个好办法。”
一听陈民主这么说,王明江当即从皮包掏出一张卡:“这里面有十万块钱。民主,就当是你们的罚款了,人我今晚带走,你多想想办法。”
陈民主喝完杯酒,豪气地说:“走,回去办理手续,该签字的让他签了。”
“民主,够哥们儿!”王明江感激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