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美繁说:“张费,你对前任廖局长车祸事故怎么看?”
张费感叹道:“那真是一场不幸的事故,廖局生前兢兢业业,恪尽职守,遭遇车祸我感到深深地悲痛。”
袁美繁继续说:“我们接到举报说廖局生前和你关系不睦,你们彼此关系很紧张,有这种事吗?”
张费不以为然地说:“也可能有,也可能没有。都是工作上的事情,难免有不同的观点,但我还是支持廖局长的。”
袁美繁又问:“你对王明江在警局搞得这次改革是什么态度,你认为这次改革不足都有那些?”
张费看了一眼袁美繁,犹豫地说道:“改革很有效果,减少了不少冗员,但也有弊端,比如人心涣散,再加上王局的强势作风,其实很多人是心凉的,没有工作的积极性也是有目共睹的。”
袁美繁继续问:“如果你是下一任负责人,你有什么打算?”
听到这个问题,张费愣住了,心里琢磨道:“难不成上面真有提拔我的意思?还是对每一个人都是同样一个问题?”
他清了清嗓子说:“如果我是局长肯定不会折腾,我会休养生息,让大家都放松一段时间,提高业务素质,让更多人参加培训提升自己,而不是一刀切搞的民怨沸腾。目前警局的局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我上任就是可以平复这些暗流,让大家凝聚团结在一起。”
随后,袁美繁例行公事又问了一些其他问题,请他谈了谈当前局里面临的问题,张费放开了胆子说了一些个人观点。比如对机构改革的指责,对警力下沉表示不屑,反而闭口不谈社会治安局面好转的问题。他觉得自己说的很豪放,领导肯定喜欢听这些大实话。
问完这些话,袁美繁说:“这次谈话到此为止,谢谢你!”
张费站起来和她握手。
握手的时候,袁美繁忽然感觉手心有些异样,张费在给她手里塞了什么东西,松开手一看,掌心里多了一枚钻石戒指。
袁美繁当即脸色很不好看:“
张费,这是什么意思?”
张费笑呵呵地说:“袁主任,您这段时间辛苦了,我看您手上也没个什么佩戴的饰品,正好我一个亲戚是开珠宝店的,顺带从他哪里拿了一个送给你。”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能收。”袁美繁正色道。
“一点小意思不值钱的。”他面带微笑地说道,心道钻戒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再多几个都是喜欢的怎么会不收呢!
“张费,如果你不拿回去,我就上交到纪委去了,而且会在这次谈话后面附上一句,送考察组钻戒。”
这句话把张费吓了一跳。
看着袁美繁怒气的脸色,他只好接过来,呵呵地笑了笑,“袁主任,我没那个意思。”
“不管你有没有,反正我是不能收,你可以走了。”袁美繁冰冷地说。
“哎!”他有些狼狈地走了出来,不觉头上是一头冷汗。心道:这个女人是真不收还是不敢收,还是嫌弃送的太少?看来要找个机会在试探一下才是。
午吃饭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