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江点点头:“沐兰是来找我的。朱县长,我做错什么了吗?”
朱县长心里苦不堪言,心道怎么这个王明江交际范围这么广,有钱人他都认识?真是邪门儿了。
沐兰起身走到王明江身边,拉住他的手说:“明江,对不起,是我让你挨了一顿训。”
王明江摆摆手:“没什么,习惯了。有些人就喜欢高高在上的样子,不过我想他总有一天会摔得很惨。”
朱县长站起来颤颤巍巍地说:“误会,这都是一个误会啊!”
“朱县长,失陪了,您先忙着。”沐兰一点儿不客气地道。
她家三代为官,最知道这些人表里不一,内心脆弱,外表风光。
说罢,拉起王明江手离开贵宾厅。
出了门,沐兰嘀咕道:“什么东西!”
虽然是嘀咕了一声,但贵宾厅此刻寂寞无声,大家听的很清楚。
朱县长也是听到了,一声不吭。
众人尴尬的坐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挽救一下现场。
过了一会儿,朱县长自我解嘲说:“到底是商人,不懂的什么是人情世故,算了吧!这样的人我们不招惹也对,大家回去继续开会。”
“对对,犯不着为这些商人耽误了我们全县的发展大计。”招商局的领导附和着道。
商人在他们眼,钱可以花人家的,事可以让他们办,但永远也瞧不起人家,这就是官本位思想。
县长尴尬地起身离去。
一旁,宾馆经理张立阳低着头恭送,心里忐忑不已。
发现沐兰来宾馆入住是他的一个机会,迫不及待报告给了招商部门,谁知道结果这样的尴尬。
等一会儿,一定要好好给沐兰点颜色看看。他心里愤愤地想到,随即觉得不妥,沐兰和王明江关系不错。
他给沐兰颜色看,王明江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县长不好惹,警察局更不好惹,他只有两边受气。
果不其然,县长那边一走。王明江这边带着情绪找他来算账了。
张立阳正在办公室想办法,王明江不请自来。
“王局。”他立即站起来。
王明江黑着脸问:“今天这事怎么搞的?”
“王局,对不起,都是我想着表现一下。”他头苦着说。
“你长没长脑子?这事儿是你来策划的吗?这事的规矩和程序都不合理,最好搞的一团糟,连我都被县长训斥了一顿,你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