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点了一下头没有多言,他推门走了出去。
外面冷风吹来,忽然感觉到阵阵寒意,才发觉自己穿的还是短袖。
他走在冷风吹拂的街道上,一阵狂风吹的几乎睁不开眼睛。司机开着车在后面缓慢的跟着。他走进了邮局电话大厅里。
他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国际长途,是给南亚训练基地的托尼打的,托尼把飞机借给他用以后,说好的每年一次去看托尼,指导他的训练成果,却一直以来因为事务忙碌没有成行。
这段时间他觉得有必要实践自己诺言的时候了,特意给托尼打了一个电话,通知他下个周末他就过去,托尼听到这个消息自然高兴,一来是觉得王明江是有情有义的人,还惦记着他这个逐渐淡忘的朋友;二来他在练习过程确实遇到了很多问题需要有高人指点,王明江亲临对他来说帮助很大。
打完这个电话,他又给沐兰打了一个。
沐兰接到这个电话很是惊讶,没想到是王明江打来的。
而且是主动约她见面。
两人一晃已是很长时间没见过面了,沐兰开玩笑说他已经完全忘记了有华建这回事儿。
王明江道:“明天晚上你来一趟丰水县吧,我走不开。”
沐兰忙说:“没问题,只要是你的邀请,刀山火海我都要去,不要说丰水县了。”
“听口气,我们两关系变的生分了。”他笑道。
“可能是吧,谁让我们这么长时间不见面了。”沐兰有些凄婉地说。
“那是因为我们都很忙。”
“我不忙,随时恭候已经很长时间了。”
“嗨!你是越来越客气了,明天见面详谈。”他笑道。
“好,一定!”沐兰深情地道。
虽然两人关系超越了普通朋友,但是却又是若即若离,如兄妹一般,不论走到天涯总是时长惦念。
放下电话,他走出电话大厅坐上了车,心里埋怨都是沐兰给搞的让他的情绪有些惆怅起来,被这丫头给带进去了。
不一会儿,到了局里面,刚刚在办公室坐下,就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
电话里杂音很大,唧唧吱吱听不到,最后忽然冒出一句:“王明江,你给我小心点。在要乱搞下去你们全家都的死光光。”
对于这类威胁电话,他嗤之以鼻,不屑一顾,连见面威胁的勇气都没有,靠打电话威胁只是小人之举,对此,他并不放在心上,也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