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办公室一如以往的简陋。自从他上任以来就没有购置过任何东西,一切保持原样。
单调的陈设,多年发旧的沙发,办公桌油漆开始脱落,椅子嘎吱嘎吱开始响动起来,对于此他一点儿也不在乎。
忙碌了一个上午,把手头上要处理的事情刚弄完。
门外有人敲门。
敲的是非常轻柔很谨慎。
“进来。”他说了一句。
门开了,朱县长笑容可掬的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明江,在呢?”
“县长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真是稀客啊,快请坐。”
两人虽然心知肚明,但还是要客气一番的,形式是要走一下的。
开门见山对他们来说,不是非常时期都不会采用,而是等着对方先出棋看看再说。
朱县长上前热情地和他握了握手。
“明江,我们又是好久不见了,田子小姐代我向你问好呢!”
王明江道:“看来你们经常见面啊?”
朱县长道:“最近我们见面比较频繁的,这感情也越来越浓厚了,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哈哈哈,我介意什么?我和田子小姐真的没什么的?”
朱县长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笑道:“要是真没什么的话她就不惦记你了,可能早就和我好的没法说了,哈哈。不过我可以放心的告诉你,田子小姐心里只有你。”
“她打算来投资了吗?”王明江岔开这个话题问。
说到投资,朱县长显得兴奋难耐,忘记自己是来赔礼道歉的了。
眉飞色舞地说道:“本来我指望田子小姐能投资一千万,结果她一口承诺要投资一个亿。全面接手我们县哪个快倒闭的药厂。田子小姐对我们县来说真是大恩人那!”
“药厂的工人打算什么办?”
朱县长大手一挥:“全部接收一个都不辞退,田子小姐别看是女流之辈,就是有魄力,有时候我都觉得自愧不如,养活这么多人凭的可是真本事。向你我吃财政饭的人真是不敢想啊!”
“但愿如此吧!”王明江却有些疑虑重重,不知道田子这算盘是什么。绛州市已经有好几家上规模的药厂,丰水县这样的小药厂,只能生产一两种药品,销路不大,被市场挤兑的几乎没有什么生存空间,医院和药店对他们的药品推荐率都不高,为什么她对药厂情有独钟?
他本人是和药厂的人打过交道的,最知道里面的门道。绛州市的最大毒品案搞的那么大和汇丰制药厂的总工李工是分不开的。
现在他一听有人搞药厂就有些神经过敏。
两人聊了一会儿田子,都是他们共同认识的人,自然气氛就会平缓。
朱县长谈完了田子,这才言归正传,看着他说:“明江啊!我这次来其实不是和你谈田子的,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王明江不动声色:“这话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