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武总打完电话,他觉得这股气很难消下去。都是那个没脑袋的外甥干的。
千万的投资泡汤,对他的政绩来说影响很大。
他拿起电话给张费打了过去:“你马上过来,跑步来见我。”
张费正在宾馆休息,上午打了一上午牌有些累了。
听了县长的话,立刻觉得事情不对。
可能是因为王明江被打的事吧,这事去了承认也不迟。
县长是他三舅,他也没跑步就去。而是慢条斯理的收拾了一番,开着车晃晃悠悠的去了县政府。
一进朱县长办公室,张费就感觉到一股杀气腾腾的气息。
朱县长背着手看着他。
“三舅,找我什么事?”张费犹豫不决的问。
“有个重要的事要告诉你,你往前走两步。”朱县长脸上挤出一丝微笑。
张费便走了两步,走到朱县长的跟前。
朱县长身材比较矮,等到他走近了,突然跳起来朝着张费的脸上甩了一个巴掌。
这个巴掌打的非常响亮,毫无遮拦。
啪的一声响彻整个办公室。
“你个棒槌,不争气的东西。”
打了张费一巴掌,朱县长情绪才好受了很多。
张费捂着火辣辣的脸蛋,问:“三舅,你干吗打我?”
“打你都是轻的了,我问你,你是不是指使武总去教训王明江了?”
“有这事。”张费毫不犹豫就承认了。
“教训成了吗?”
“我还没来得及问就到你这儿来了。”
朱县长气的在屋子里转了几圈:“你个没脑筋的混蛋玩意儿,我平时怎么教导你的,要你多思考问题,多看书,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天天在我屁股后面添乱,你都快愁死我了。你小子知道情况有多严重吗?”
张费摸着脸蛋,脸上露出了欣喜:“王明江死了?”
朱县长实在气不过,又给了他一巴掌:“死你个头,你死了他都未必能死。”
“那到底怎么了?”张费没好气地问道。
“怎么了?你把我一千万的投资商给打跑了,你三舅我辛辛苦苦安排人马搞招商引资,就是想着这个帽子戴的在高一点儿,没想到让这个棒槌全都给毁了。”
“啊,怎么会是这样!”张费虽然不明白,但也跟着大惊起来,三舅没干出成绩比他没成绩都要让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