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武说:“我那个场都不想去,张局我们摊上大事了。”
“什么大事,丰水县就没有老子摆不平的事儿。”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这次我们只怕真的摆不平了。”宋武叹了一口气。
“有屁就放,一大早给我闹心。”
“昨天晚上红灯一条街被五百多警力查封,押走了十个巴车的人。”宋武抬起头看着他的反应。
“十,十辆车的人?”张费听罢有些结巴了。
“应该是异地用警,我们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得到。”宋武悲哀地说道。
“异地用警?是青州市的警力吗?”张费问。
一旁那个小伙儿很专业的回答:“押送的车辆是绛州市的,不过出动的警力看编号应该是青州的。”他也是从内线人的口得知的。
张费听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我的好几个亲戚肯定都被带走了。”
“我也有几个亲戚和兄弟。”宋武没好气地说。
“这帮人如果把我们告发了,这帽子就得摘下来了。”他又叹了一口气。
“摘帽子都是事小,搞不好得去坐牢。”张费道。
“坐牢?我们这样身份人的如果真坐了牢岂不是被人欺负死。”宋武吓得脸色发白。
此刻,张费恍然大悟:“王明江,一定是他干的,这个人实在是太坏了。”
“对啊,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就接到内线说有十辆大巴进入我们的地界,我还请示过您呢?”宋武也想了起来。
张费拍着脑门儿说:“我就没往深了想,如果稍微有点警觉昨晚上也会通知他们撤离。那个王明江把我搞的是云山雾罩,一会儿要给我介绍黄柳;一会儿要我去和他参加招待演习人员的宴会,搞的老子就信了他的话,现在想想都是连环套啊!”
此刻,张费是追悔莫及。
他离发现不对也仅仅差了那么一念之间。
但现实就是如此骨感,差了就是差了,他还是失败了。
“张局,我们该怎么办?王明江那小子是故意让我们下台啊!”宋武越想越觉得后果越严重,哭丧着脸说。
“有啥啊?他不是还没有我们的把柄吗?老子找找关系这事儿肯定能摆平,你放心吧!”张费给他打着气。
就在两人议论时候,门口的聂兵一直不吭声,认真地听着他们的谈话,心里也感到深深地震撼,王局果然了得,原本看他对治安这一块没什么行动,这次看来,他是在酝酿重大行动啊!刚上任就搞了一个异地用警,动员几百名警力,抓了十卡车的人,这个手法够有气魄,不过得罪的人也不少。经营夜总会生意的不仅仅是张费他们
的亲戚,还有很多比他们更有权力的一些人关系都在里面呢!
“走,去局里一趟。”张费开始穿鞋,穿衣服。
“张局,今天是星期天,机关休息。”聂兵走过来说。
张费瞪了他一眼,昨天晚上他已经点拨过聂兵,让他不要和王明江走的太近,不过这小子装傻,看来还是要当他的骑墙派,他这里可不需要骑墙派的人,心里已经对他没了什么兴趣。
“王局不是休息天都在上班吗?我正好去会会他,大闹一场。”张费冷笑着说。
这事儿张费还真就能干得出来。
众人谁也不敢劝说他。
大家只得跟着他出了酒店,打了个车直奔县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