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王明江带着副局张费,刑警大队聂兵赶到现场。
这是一个四合院房子,左边有一条路,右边挨着一家人,院墙有一米八左右高度,上面插着玻璃碴子,大门有两米,两个大铁门从里面一锁,按理说外面人几乎不可能进来,除非有飞檐走壁本事,而且两次来强暴同一个人这就让人匪夷所思了。
“这是哪个单位的房子。”这个时代不少单位都是自建房,一般都在单位后面,方便上班。
“这是酒厂家属院,受害者叫孟桂花,这已经是第二次被人强暴了。”聂兵来过一次,比较熟悉。
“她家里是什么情况?”王明江皱了皱眉头。
“酒厂效益不好她丈夫去外地打工了,家里有一个儿子,在学校寄宿读高,她平时就在家里呆着照顾这个家,兼着做一些零活儿。她家门口挨着两条路本想着开一个小卖部,结果上次出事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这次更不要说了,她肯定是不敢了。”聂兵回答道。
王明江走进了这家人的卧室,只见孟桂花披头散发坐在哪里,表情痴呆,近乎崩溃。
“看清楚来人长的什么模样了吗?”聂兵过去问。
孟桂花摇了摇头,忽然又狂叫起来,想必刺激很大。
“嫌疑人说过什么吗?”聂兵继续道,同时,摇了摇孟桂花的身子,她好像醒了过来似的,喃喃地说:“他说还回来的。”
“反了他,还敢来。”聂兵气恼地说。
张费查看了现场,走过来想考验一下王明江的能力:“王局,你怎么看这件事?”
王明江背着手,道:“没听受害人说嘛犯罪嫌疑人还要来,肯本就没把我们丰县警方放在眼里啊!”
“这个老狐狸,我们真是一点办法了没有了吗?王局,您的拿个主意,怎么抓出他啊?”张费道。
“把受害人送医院,检查一下身体,提取证物。”王明江说。
“是。”聂兵一挥手,几个人过来抬着孟桂花上了车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