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溅老子一脸的血了!”豁牙念叨了一句,挥手就一刀砍了下去。
车上的人有的脸色刷白,有的惊叫起来,还有一个不敢看,吓的夺路而逃,不成想忘记了车还有两个台阶,整个人几乎连滚带爬掉下了车。
豁牙一刀砍了下来,他的心狠手辣让一车人吓的面色惨白。
王明江等他刀锋还未落下就出手了,左手稳稳地抓住豁牙砍刀的手腕,刀锋隔着他的头发不到五厘米停下来。豁牙用力往下压,却感到一股力量支撑他根本落不下来,王明江深吸一口气,右手握拳,一拳打在豁牙的肚子上。
豁牙哪里能受得了王明江带着内劲儿一拳,直接打的他蹲在哪里把今天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夹着
鲜血一顿狂吐,满车恶心味。
车上的人再也受不了了,捂着鼻子跑了下去。
豁牙哥其他几个小弟面容失色,怔了一会儿刚要跑,被王明江顺手打趴下一个,另外两个则被几个农民兄弟堵住门口结结实实打了一顿。
豁牙哥吐的肠子都要吐出来了,颤颤巍巍走出了车门。
这时候,又被几个气愤难耐的乘客打的找不到北,晕晕乎乎倒在了地上。
王明江埋怨道:“你们这帮人,人家和你们要钱的时候不敢动手,见他没抵抗了才敢动手算什么好汉!”
一句话说得很多人脸上发烫,觉得自己活的很窝囊。
“小兄弟,看不出来你的身手这么好,我还以为你是个记者呢!”那个大婶无比激动地道。
司机走了过来道:“兄弟,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三拳两脚就把这帮混混给放倒了,这帮家伙在这一带收费都快一年了,我们是敢怒不敢言啊!”
对于他们的种种受欺压不敢反抗,王明江之前看过案例不计其数了,其实很多人都是这个样子,被流氓混混当韭菜是割了一茬又一茬。他门也就习以为常,默默的承受了。对待这种事情指望绵羊一样的人们集体反抗是无用的,只有法律健全,社会治安稳定才能解决这样的问题,一句话,他要把治安搞好了,就没有人敢欺负老百姓了。
“把这几个混混绑在一起,一会儿我带他们去派出所。”
“得嘞,马上就好。”几个捆麦子捆的非常好的农民兄弟,捆人也是熟练手。很快就把几个小混混捆在了一起窜连起来,每个人结结实实的来了个五花大绑,王明江看了不觉苦笑,对付几个小混混捆绑的像个死刑犯似得,不至于吧!
“这个豁牙还没有醒呢,您看怎么办?”有人过来问道。
王明江接过一个农民兄弟恭敬地递过来的劣质香烟,抽了一口说:“谁尿急了,给他头上浇一泡就醒了。”
“我来。”一个粗壮的人嬉笑道。
说罢,解开裤带,冲着豁牙哥脑袋上一通猛浇,果然憋的时间长了比一头牛都尿的多,生生把豁牙脑袋泡在尿液里,豁牙摸了摸脸上的尿终于醒了过来。
“他妈……”刚想骂就被人脸上踏了一脚,直接踏在尿液里不动,他只好痛苦的摆手求饶,哪个农民兄弟愉快的提起裤子走了。
王明江在他不远处蹲下,问:“你叫豁牙?多大了?”
豁牙没有了半点脾气:“大哥,我服了,服了,我是豁牙,今年十八,从今以后兄弟跟你混了。”
“行,跟我混,我得收留你,一会儿跟我走吧。”他笑道。
“大哥,你这是看得起兄弟,我的拜一拜你。”说完,一骨碌爬起来,连汤带水朝着王明江拜佛似得拜了拜。
“别拜了,有意思吗?你是个混混又不是演员,你把刚才抢来的钱给大家送回去。”王明江冷冷地道。
心底里他看不惯这些素质低下的人,有奶就是娘,在这个世界上不如不来的一些人。他的潜意识觉得这些人渣根本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应该有个组织彻底把他们消灭掉,要是依他的不靠谱的想法,成立一个秘密处决队,专门秘密处决这些社会上的人渣,神不知鬼不觉就把治安搞上去了。当然这些都有悖于法律的,他只是发泄一下心的怨念而已。
“哥,我听你的。”豁牙把口袋里钱都掏出来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