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哲苦笑了一下说:“王明江工作又恢复了,情况紧急,不管是改名字或者异地羁押,要想找到你哥是难上加难了。”
刘黾拍着胸脯说:“郝哥,你放心吧,我哥是真男人,真汉子,我觉得他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情况下,都不会让你受牵连。再说你们的交往都是朋友之间正常来往,没那么严重,郝哥,你多虑了。”
郝哲听罢他的话是哭笑不得,他说:“刘黾,你不了解王明江这个人,他的专业素质很硬,理论知识也很扎实。预审,侦查这些知识掌握的非常娴熟,别说是你哥,就是一个心理素质超好,位置比较高的人到他手里头都得交代。说白了,你们社会上的人懂的什么叫审问啊,审问的都是专业人士,没有撂不出的话,我太了解里面的情况了。你哥要是撂了,我得跟着到大霉,我们纪律在哪儿摆着呢!这是毋庸置疑的。”
刘黾听了郝哲的话,一时间没有了主意,他哥肯定不是专业人士的对手啊!即使是老江湖了,遇到专业人士交代肯定是早晚的事!
刘黾陷入沉默,想了一会儿说:“这事只怕得请教考斯维尔了,我哥出了问题他不能见死不救。郝哥,我哥和我无话不谈,他早在进去之前就给我留了考斯维尔电话,让我遇到难关向他求助,要不我现在就给他打一个电话?”
郝哲纳闷地说:“你哥难道说了不算吗?这个考斯维尔是谁?”
刘黾说:“这个人来历可复杂了,听说这个人国际刑警都在通缉,他是做跨国贸易的,早就发财发的搂不住了。”
郝哲听罢紧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原本以为刘寒就是搞点小偷小摸制作加工什么的,没想到后面牵涉到了国际方面的人物。这可是给他惹了个大麻烦,心里是后悔不该当初贪那点小便宜,现在是骑虎难下了!这个时候他想哭的心都有,眼下没有好的办法,他只好挥挥手同意了。
刘黾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了考斯维尔的电话,不过是编了一个只有他能看懂的电话,上面备注“骚扰电话3”。
电话拨过去,那可是国际长途,心疼的刘黾一个劲儿的和郝哲说一分钟十二块呢,要赶紧把话说完。
郝哲急的都要骂人了,心说快点打你妈个x,和老子念叨什么钱不钱的。他的心态很微妙,既瞧不起刘黾这种人又有求与人。
电话竟然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