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临走的时候,特意召集德刚和他的众手下开了一个会,传达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她会每隔一个月来视察一次,如果发现
他们继续为非作歹,为害村里安宁,威胁村民人身自由,那么她会毫不客气的抓人。
把一帮人训的服服帖帖,低头称是,才满意地带着队伍离开了。
曹采莲一走,德刚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哭起来。
哭的那个伤心啊!大家只是不知道他是哭啥,肯定是被老婆欺负的,发出去的哪点钱对他来说九牛一毛。
刘寒过来劝慰:“公子,快别哭了,嫂子就是那么一个人,谁让人家手有枪有队伍呢,咱们干不过就的认。”
德刚泪水涟涟抬起头问:“我那娘们儿带劲儿不?”
刘寒说:“我觉得带劲儿。公子,等结了婚入了洞房,你比她更带劲儿。”
德刚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刘寒呵呵笑道:“那么带劲儿的人都被你给骑了,你不是更带劲儿吗?”
德刚擦了一把眼泪:“不瞒你说,我盼望和采莲在一起都好多年了,这就是我的一个梦想。”
刘寒不明白地问:“那你还哭啥啊?”
德刚说:“我哭我的钱啊!这败家娘们儿今天又让我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