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吧,这首好像是苏东坡的念奴娇吧……”锡保在一旁有些犹豫的说道。
“……”
勒尔奇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见众人都在看着自己,尴尬异常,讪笑一声:“对对对,是念奴娇,你瞧我这记性,呵呵”
“得了吧你!记性不好?我看你就是一半瓶醋!”博果铎在一边听到现在,终于逮着机会了,哗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指着勒尔奇的脸就骂道:“你曾爷爷豫亲王可是咱旗人英雄,当年领着大军南征北战,把汉人们杀得是屁滚尿流,就那扬州一地,就杀了多少汉人啊,吓得汉人丢了多少魂!现在想起来都是大快人心的痛快事,怎么到了你小子这辈,就不学学豫亲王马上立功,涨我八旗男儿风光,整天尽学些不着调的东西呢!”
博果铎这一站不要紧,可苦了一边的安郡王岳乐,嘴里正吃着鱼圆呢,还没嚼就被吓得溜进了嗓子。又是咳又是拍的,费了好半天功夫才吐了出来,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说庄亲王,您老这是成心让咱们晚辈难受是吧,差点没被圆子给噎死我……还好小侄反应快,要不然恐怕真成了咱大清第一个被圆子噎死的王爷了。”
“安郡王说笑了,本王也是一时被勒尔奇这小兔崽子给气着了,你别往心里去。”岳乐是太祖七子阿巴泰之子,顺治、康熙朝时立了不少战功,博果铎还是敬重这样的宗室的,当下放下身段说了句。
岳乐哪会真的生博果铎的气,饮了一杯清茶,笑道:“小侄哪敢生您老的气!瞧您把勒尔奇给吓得……”
博果铎可是铁帽子王,他这一站,把勒尔奇吓得坐在那动也不敢动,委屈得跟什么似的,脸都不敢抬一下。
“
四叔,您老这么大火干嘛,快坐下,侄儿陪您喝上一杯!”看到勒尔奇被自家四叔训,锡保连忙打个圆场。勒尔奇怕博果铎,锡保却是不怕,为啥?因为博果铎是锡保的亲四叔,且他嗣下无子,正准备着将锡保给过继过去呢。
“汉人的东西再好,也不能丢了咱们满人的传统,你们别忘了,咱大清能够坐这中原的花花江山,靠的可是那股子血性,马上砍杀的本事!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八股、诗词歌赋这些东西!”自家侄子打圆场,博果铎也不好太不给面子,再说今天可是明珠公子的生日宴,他也不想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