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羌酋害怕盖俊,却不代表惧怕他,猛将杯子摔落地上,握住刀柄咆哮道:“你这只愚蠢的矮驴!来!来!你亲自试试我的胆子是不是真的比老鼠还小!”
“正有此意!”
两位羌酋一动,背后诸侍卫纷纷拔刀出鞘,气氛立时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先零王野利冷眼旁观,不做任何表示,坐在他下首的羌酋拍案而起道:“你们两个干什么?想干什么?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都给我安安静静地坐下!”
两人眼似铜铃,口喷气浪,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两只雄壮的公牛,听了此人的话,同时重重一哼,还刀坐回位子。
“闹够了?闹够了我们接着谈……”野利面无表情的喝下一杯酒,平静地说道。先零羌已经六十多年没有王,羌酋们都是一方之主,野惯了,对去年才产生的新王自然没有多少尊敬。野利认为没关系,他今年才四十余岁,正值盛年,早晚有一天会建立起王的威严来,就如曾经的先零王滇零。
有人提议道:“不若……我们躲进城里死守?如今天寒地冻,汉军不能久战……”
“你出的是什么馊主意,白痴……”另一人不屑的驳道:“守城是我们的专长吗?躲进城里就是瓮中之鳖,一旦城破,将任汉狗宰割。”
“讨论归讨论,你骂什么人呀,其实文房渠帅说的也有道理,汉军粮草皆是从左冯翊运来,我们躲在城中与汉军僵持,另派轻骑断其粮道,汉军必会不战而溃……”
“此计行不通。据探骑回报汉军此来所带大型战具极多,你们可能没见识过汉军大型战具的厉害,我见过。我敢断定汉军还未断粮,城已经先破了。”
“要不我们撤退,一口气撤到射姑山,诱汉军来攻,然后再断其粮道。”
“汉军此次多半是为收复北地郡而来,我们跑了,人家已经完成任务,凭什么追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该怎么办?”
看着羌酋们一个个绞尽脑汁的猥琐样子,羌酋利渠不满了,斥道:“我说你们怎么竟想着避战
、逃跑,先零人的脸都让你们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