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俊继续道:“五年前,你们又盯上我的迎亲车队,四名族人为保护车队战死……”
羌胡们脸色惨白。
“不久前,伴随我快十二年的坐骑也死于你们之手……你们说,我是该不该杀掉你们啊?”
没活路了!羌胡们眼中充满绝望之色。
汉军张弓上弩,对准羌胡,只待主将一声号令。盖俊反倒沉默下来,他刚才说将羌胡全部屠杀是气话,他还没有残暴到那个地步,个人的恩怨已经在战场上了结了,既然羌胡选择投降,就不该杀死他们。董卓、周慎以此为由瓜分万人,让他颇为不快,心道要不是我,你们能这么快打败叛军?不说分我一半,也该分我五千吧?
雪,似乎越下越大,良久,盖俊再次开口:“如今国家遭逢变故,个人恩怨可以置放一边,我需要两千名骁勇善战的勇士,为我冲锋陷阵,立功建勋。”
羌胡们一怔,面面相觑,继而大喜,纷纷扯着嗓子呼道:“愿效死力……”有些人神情激动,边哭边喊。
盖俊摇摇头道:“你们给我留下的印象很差,没有勇武、没有勇气,不堪一击,和我麾下的胡族兄弟完全比不了,甚至不及叛军。你们说,我要之何用?浪费粮食吗?”
一名羌胡小头领缓缓走出人群,跪在盖俊面前,额头触地道:“只要给我们生存的希望,我们就是您手中最锋利的矛……”
羌胡们异口同声道:“只要给我们生存的希望,我们就是您手中最锋利的矛……”
“希望你们能记住自己发下的誓言。”
听完信使的报告,张温跪坐帅位久久没有反应,仿佛听到了一个并不太好笑的笑话。凉州叛军败了?被董卓、周慎、鲍鸿、盖俊等人合兵大败之,死伤数万,丢弃辎重,狼狈逃往凉州?这、这……还是记忆中与大汉十余万精锐对垒,并战而胜之的凉州叛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