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诸将面面相觑,暗地里点头,少年谁人不气盛?尤其是得志少年……盖子英小小年纪就取得了他们这些征战沙场半生的宿将也难企及的成绩,并非没有道理。
“盖射虎……”
盖俊这才满意,说道:“十年前皇甫君去世,我曾于墓前见过董中郎一面,数年前我在京都时,又在司徒袁公府邸见到董中郎……”
见盖俊提起董卓,凉州诸将皆是沉下脸。
“他娘的!幽州人真不是个东西
,卢植被抓关董中郎鸟事?定是那卢植唆使幽州人使坏!”郭汜一脸匪气,张口就骂。郭汜被董卓折服前干得是盗马的勾当,当时的凉州刺史都知道张掖郡有个盗马虏,叫郭阿多,连大汉国畜马场里的马也敢偷,无人能制。
胡轸不比郭汜这粗人,他知道盖俊父亲左冯翊盖勋和卢植系出同门,皆是马融弟子,骂卢植和骂盖射虎父亲有何区别?瞪眼呵斥道:“你他娘的是不是喝多了?给我闭上那张丑嘴!”
郭汜梗着脖子还要再言,被李傕樊稠等人劝住,张济趁机说了卢植和盖俊的渊源,郭汜顿时哑言,一张长脸憋得通红。
盖俊自始至终都保持着微笑,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意思。
杨定出来打圆场道:“董中郎被免官和卢中郎无关,幽州人却逃不了干系,兄弟们心里有气,盖射虎勿怪。”
盖俊说道:“我若是被免官了,我相信子邑和伯锦也会和郭兄一样。”
“这个自然。”张绣点点头。
盖俊和张绣的话使气氛顿时松缓下来,双方聊起家乡轶事,谈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