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被谢玖一把捂住,谢玖笑道:“你不愿就够了,未来的发展,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只要相爱就行。”
卫螭彻底无言,这又是两个人的区别之处。谢玖认为,两个人有感情,相爱,就能克服一切困难,相爱的人,就要在一起,就一定要幸福。卫螭这厮的想法又不同,他总觉得相爱不一定要在一起,生活比较重要,爱情啥的,缺了,地球也照样转,生活也还要继续。
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少不得这姐姐又要发一通火,互相迁就,互相调和吧。
“哦,对了,鲤儿的事情,你问了没?”
卫螭想起他们从宫里回来那天,和鲤儿一道去迎接的那个少年,卫螭一回来就张罗玉米地的事情,没空管,谢玖说,她主内,此事,交由她去管就行,卫螭也就放下,没再操心,这刻想起来
,赶紧问问。
“问了,那个小男孩儿叫越澈,是鲤儿的哥哥,他的身份,有点麻烦,是个逃奴,不过,我已经请秦二哥出面,把他的契约买过来了。”
“逃奴?!这就值得玩味儿了,你说,咋就逃到咱家来了?鲤儿在咱家的事情,我们家好像没人去大街广播过。”
谢玖重又恢复冷淡的表情,啜了口茶水,道:“他们兄妹是官奴,你为了找秘书,曾让成叔去官奴中挑选过,这个越澈,据成叔说,就是你否定了的那个小家伙,他自己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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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奴,主要有两大来源,罪人和战俘,可以买卖。这个越澈,卫螭仔细想了下,成叔确实曾提过有这么一个人,不过,被卫螭给反驳了,想不到他居然敢自己逃出来,照理,这种官奴应该被处死的,如不是谢玖出面,这丫可能早就被抓了处死了。
卫螭琢磨着,问谢玖:“你问过话了没?”
“问过了,我让成叔拿了一百贯钱给他们兄妹,让他们离开。”
卫螭以手抚额,叹道:“他们没走,对吧?”
谢玖“嗯”了一声,表情很无辜,道:“我不想因为他们给家里惹麻烦,我找程明打听过,他们的父亲,罪有因得,没什么冤屈的地方,母亲已病死,只剩下兄妹俩被判罚为奴,一年前,鲤儿因长相出色,去了教坊司。”
卫螭笑了,把谢玖揽怀里,道:“你的本意没错,只是,你想想,那兄妹俩受了那么多苦,如今好不容易有个安身的地方,咱俩又是这么随和亲切的人……别笑,这是事实!咱俩的为人,在咱家为奴,总比两个人出去讨活路儿强,看兄妹俩的样子,恐怕什么重活都不会,人又小,带着那么多钱出去,很危险。”
谢玖突然笑了,推推卫螭,道:“那你去找越澈谈谈,要不要收留他们兄妹,你决定就好。”
“哦!”
卫螭答应下来后,看着谢玖的笑容,总觉得有点不对,但一时又想不起哪里不对,第二天爬起床,去找越氏兄妹谈话,临踏出门口,卫螭脑中灵光一闪,不甘的冲着卧室喊:“夫人你丫不厚道,挖坑给我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