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侯爷啊!”程管家赶紧给我朝里面迎,“正说着您老就到了,公爷还交代,说侯爷来了就朝里面去,手上不方便,就不出来接了。”
“手?”看看自己捆成未来战士模样的小臂。心里生出一丝异样。
“您自己进去问老公爷吧。”程府管家也一脸怪异的看着我的扮相。自言自语道:“今还真邪乎。”
爷俩一左一右俩条铁肘,大眼瞪小眼,半晌都没开口,生化人开会的模样。
“摔,摔的,早起让坐骑一蹶子撂下来,扶地时候折了。”赶紧换了副表情,扬了手腕给老爷子介绍残废经过。
老爷子不屑地冷哼一声,“老大本来也打算这番说辞。没想到被你小子抢了先。”
“是是!”没办法拱手,撑了怪手上下晃悠几下算是行礼。“程爷爷也摔了?”
“摔案几上了!”老头恨恨地一龇牙。“看啥?你小子肯定没把案几砸塌吧?”
“没……”傻不愣瞪摇摇头,“花梨木的,还砸不塌,您老砸塌了?”
“没!”老头不爽地一骨碌坐起来,“程初这畜生害咱爷俩受罪,回来抽不死他!”说着给枕边的军报抽出来就摔了地上,“还头功!没把命扔海里就万幸,若老夫的统帅定治他个不守军纪之罪。不死也脱层皮!”
点点头,理该如此。谁叫他打了?围剿围剿,都围了。只要你兜住敌军就好,等大部杀过来剿灭不了一群杂碎?这是顶住了。若万一被击溃,让敌军杀出重围就不是不守军纪的罪了,论个枪决也不为过。
这真是沾了姓程的光,搁别人还能记首功?估计这会水师统帅也找跌打医生呢,胜得窝火,传出去叫人笑话。
“不是材料!”程老爷子越想越怒,给军报拾起来看得咬牙切齿,“水师总管也不是材料!还有脸报功,老夫这就写信函驳他军功,子豪,你写,老夫口述!”
“程爷爷,小子也那啥。”要命,老头还不依不饶了。
“你不碍事,左手有没有都成!”
这不讲理了,无奈举起残臂,“老爷子,小子是左撇子,和您不同。”
“屁话!上次还见你右手吃饭来着,少推托!”
“有时候用左手,有时候用右手,可写字必须左手,您老就饶小子一次吧。”和这老头讲理就太不识相了,混吧,程初好不容易弄得大功最好还是不搅和的好,要不就气得更傻了,败坏师门名声。
程老爷子见我耍无赖,怪笑几声,“学成了?一早专程跑家里看老夫笑话?还不滚!”
“喳!”太好了,就该这样。这几天不接近程府的好,免得给另只手再打折。这几天形象和味道都不好,尽量少出门,名正言顺地家里养几天,顺便和周医生探讨下对艺术的看法。
“看,这是阴影部分,对,就这么弄,光影的效果要留出来……别太用力。”扭头给身后按摩的二女交代一句,摆摆手,朝前面的颖道:“你继续画,要不要我换个比较硬朗的姿势?”
“又没画您。”颖专业的给画夹搬了个方向,“好好水里泡着,一丝不挂的画出来谁稀罕看。”
“不懂欣赏。”回身一脸猥亵的朝二女,“下来泡泡,等会你画我我画你,比比谁画得像。”
二女涨红脸点点头,几下褪去宽布袍,“咕咚”跳池子里,半躺在我身上将脚丫高高桃起,故意破坏颖的创作思路,飞来一支木炭笔砸脑门上,老实了。
“又不画人,剩下个空澡堂有什么好画,坐那么高和个片导演一样,趁老四没回来赶紧泡泡。”一边半搂着二女,一边残臂耽在池壁沿上,对面还有个婆娘对着俩裸体模特画空房,一家子都变态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