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笑道:“妾身想一个人,想着想着就哭的收不住了。”
“谁?”
“想夫君啊,一想就哭,随想随哭。”颖娇笑着。
不解的问道:“我?是个啥道理?”
“妾身想到一年前的夫君,想了家里凄惶,想堂堂的国侯家被一个小小的云家欺负,哭的一个劲。”颖一把搂了二女过来,调笑道:“二女哭的才真,夫君是没见过,等会让丫头演示。”
“你也哭我?”我笑着在二女鼻子上刮了下。
二女调皮的点头,大眼睛眨巴眨巴。
“你哭我啥?”
“她哭的是夜里凄惶,滚一个炕上那么久了,早起还扎抓髻头。”颖嬉笑着硬搬了二女羞红的脸起来,“是不是这个理?”
二女被颖逗弄的大窘,把笑软的颖顶的站不稳,扶到墙上。
都啥人!练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