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各部开始用餐!”
“魏博军已知六里外,游骑与我部交锋,我部斩首三级,伤两人!”
“令:骑兵营缩小遮蔽范围,各方骑兵进至敌二里内,迟滞、骚扰敌军!”
“魏博军已至三里外!”
“令:左厢骑兵营、右厢骑兵营归阵,遮蔽战场之任务转交怀约联军!”
“令:左厢出阵!”
“令:右厢列阵!”
“令:升将旗,升各色令旗,各部依次应旗!”
“令:传报军法!”
……
片刻之后,远处转出大队身着黑衣的魏博军卒,旌旗无数,人马嘶鸣,打头一面将旗迎风烈烈,上书“魏博牙军都指挥使皇甫”几个大字。旗下正是魏博牙军统军大将皇甫峻!
皇甫峻虽然没有看到南皮城头燃起的狼烟警讯,但随着大军的不断前行,他已经敏锐的预感到情况与预想中不符了。首先是后续辎重车队消息的逐渐断绝,紧接着周围开始出现了卢龙军游骑,这种现象令皇甫峻很是疑虑。
当卢龙军游骑出现的越来越频繁,自己的探骑能够探查的范围越来越窄的时候,作为具备丰富经验和敏锐嗅觉的皇甫峻已经知道,恐怕走不到盐山,就将与卢龙军展开遭遇战。目前所掌握的情报仍然不足,皇甫峻还是无法判断清楚卢龙军的真实目的。
他的推测有两点,一是卢龙军没有完全做好撤离沧州的准备,所以他们派出部分军队拦截自己,为撤离沧州赢取时间;二是卢龙军将聚集在沧州的全部军队都集结在了一起,准备和自己展开战场决
战。
如果是前者的话,拦截自己的卢龙军恐怕不会有什么特别强的斗志,皇甫峻相信,这样的拦截阻挡不了自己多久,反而还为自己各个击破创造条件;如果是后者的话,敌军的兵力和自己相当,战斗意志恐怕也会强得多,这将是一场硬仗。对于第一点,他不需要考虑太多,对于第二种可能,皇甫峻慎重思考了良久,他决定以拖延之策应对,以防守代替进攻,只要将卢龙军主力拖在自己这边,程公信和李公牷所部就能由佯攻转为主攻,等攻下兵力空虚的沧州,自己面前的卢龙军主力就是无根之萍,大军崩溃不过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