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痰这种东西,挡也挡不得,避也避不开!赵佶一阵手忙脚乱,十分武功顿时丢掉了九分,竟是手忙脚乱的从空中跌落!
“呔!看拳!”赵似大吼一声,双拳摆了个炫酷的姿势,右脚携着隐隐风声,向赵佶胯下掠去!
这是多么熟悉的一幕啊!与昆哥刚刚穿越来到大宋的首战如出一辙啊!这种层次的必杀技,只能用“无解”来回应!于是,赵佶接下来的举动只能是惨叫、夹腿、哭喊、歪倒、满地打滚。
“why!!!怎么会这样!”天京城观战群豪纷纷惊呼着离席,尤其是他们的精神领袖太史昆,活脱脱的一副吃了苍蝇般的骇然。
“昆哥你看!”秦暮城满脸苍白的贴近太史昆耳旁,一边喃喃细语,一边用手指为太史昆点明了方向。太史昆定睛看过去,原来在赵似一方的“教练席”上,坐着一位浑身上下罩在白布中,像极了木乃伊的人物。按说,包裹成这个模样的人应该很难被辨认出身份才对,可是……那个木乃伊钻油井似的招牌挖鼻孔动作……太史昆失声惊叫道:“白达!赵似的教练竟然是白达!”
赵似的教练竟然是白达!若是这样的话……吐口水这种小伎俩只能算是开胃菜!可想而知,再下来的比赛中,赵佶要面对的是令人眼花缭乱匪夷所思各种侮辱,对于比赛的结果除了一个“输”字没有任何悬念!更何况……
徐宁一脸虚汗的靠近太史昆,结结巴巴的说道:“昆……昆哥,大……大事不妙!俗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
“说正事!”
“方才赵佶兄弟满地打滚的时候抽筋了!现在,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嘶!”天京城群豪齐声跟着太史昆一起倒抽一口冷气!
“敲钟!快点敲钟!第一回合结束!”太史昆匆忙发出指令,道:“伙计们也别闲着,赶紧麻利儿的想办法!”
赛场中忽然响起了悠扬的钟声,一群带着面具“玄女”打扮的女子忽然涌上擂台,挠首弄姿的跳起舞来。现场的观众们一阵喧哗,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好在解说员白世镜、苏星河你一言我一语的为大家解释清楚了其中的内涵——这是源自于三皇五帝时期的优良传统,叫做“中场休息”。
“报告昆哥,道君皇帝左丸肿大,需要马上用药!”
“报告昆哥,道君皇帝右腿肌肉大幅度拉伤,需要镇痛!”
“报告昆哥,道君皇帝左腿半月板损伤,需要手术治疗!”
“报告昆哥,道君皇帝说,他还可以坚持!他还没有输!”
天京城的好汉们个个儿头大如斗。赵佶的精神可嘉,可是谁都明白,他这样的伤势并不是用坚持就可以迅速愈合的。赵佶已经没有了一战之力,皇位已经被赵似握在手里。
“昆哥,我派两个按摩妹子,去给赵似松松肩!”武松眯着眼睛,伏在太史昆耳边悄悄说道。
“好主意!”太史昆眼前一亮,道:“让二娘手下的妹子去!不!让孙二娘本人亲自上马!”
“放心好了!”武松咬牙道:“二娘一定会借着做肩部按摩的机会,亲手卸下赵似一双肩胛骨的!哼哼哼,我看他费了双臂,还靠什么打!”
……片刻后……
“报告昆哥,二娘被白达喂了鼻屎!”
“马植呢?”太史昆叫道:“弄点吃的喝的,给赵似送过去!”
马植手握装满粉末的小纸包,阴森森道:“诺!”
……片刻后……
“报告昆哥!马植被白达喂了鼻屎!”
“唔……大贵呢?”太史昆道:“你那种粉红药粉呢?还有没有?段景住呢?弄几条疯狗,说是意外跑进场中了!”
“报告昆哥!朱大贵、段景住、还有那谁谁谁,都被白达喂了鼻屎!”
“嘶!”太史昆顿时汗流浃背。
卢俊义呼出一口浊气,轻声劝慰道:“兄弟,别着急,我相信你能够找出解决方式的!还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吗?分析!分析!再分析!”
“好吧,分析!冷静下来!”太史昆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分析道:“让赵似输,有两种方式:一,下擂台;二,起不来。下擂台有很多种方式,比如说揍下去跌下去,或是自己跳下去;起不来也有很多种方式,揍趴下摔趴下,还有自己趴下不起来。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