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泼皮无赖那曾见到过这么高雅的阵势,只得一个个口角流涎,挖鼻弄耳,各逞丑态。
眼见着十六名靓装女子吹弄弹奏片刻,约莫着是做完了前戏,门外又闪进一道旋风似的粉红妖艳身影,此女踏着西子羞花的舞步,轻薄的纱裙不时被旋转的离心力高高撩起,裙内旖旎隐约可见。不但如此,此女娇喉婉转,还合着音乐吟唱起了一首曲子: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歌声唱罢,奏乐声截然而至。女子停下舞步,身子却是恰恰贴在了朱大贵的胸前。到了此时,众人才瞧清楚这女子的面容,但见她肌肤如雪五官娇艳一幅绝色不说,最难得的竟是拥有一双刻骨销魂流彩飞莹的栗色勾人双眸!女子伸出一根葱葱玉指搭住大贵的下巴,撩人问道:“大贵?”话罢,肩上丝带忽然滑落,凝脂般的半片酥胸却是紧紧黏在了大贵那一片酒渍的光膀子上。
“咳咳!”“俺娘咧!”泼皮群中被鼻血呛到的声音响成一片。不过
,深谙此道的朱大贵却是含了一副玩味的笑,丝毫没有露出兽性。
“敢问……”大贵搭住女子香肩,道:“你是……”
女子嗤笑:“方才那道词牌儿,就是奴家的名儿了!”
“词牌!?呃……”朱大贵顿时被难为住了。
一旁早来一步的清纯女子冷冷说道:“那是柳七填的蝶恋花。”
“哦也!恋花哦!好有爱的名字呢!”大贵桃花眼泛滥,道:“妞,一起滚个床单呗?”
名叫蝶恋花的女子闻言,顿时笑容灿烂。
……
天京城里像是朱大贵这么闲的人恐怕也就只有他一个了。而若要论起天京城里最忙的人,当属精神领袖太史昆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