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昆勃然大怒,亲自放狗满梁园溜达,终于,让他捉到了一个人。
梁开山,梁乙尧的打手头子。他跟随着大少爷梁乙冠去了盐矿,可没曾想差点将大少爷埋葬在那里。依照梁乙尧的命令,梁开山这厮是要被杀头的,梁开山百般告饶,言明了盐矿坍塌那一霎是自己扑在了大少爷身上,大少爷才能保住一条命。
梁乙尧最终相信了梁开山的话。梁开山被免去了亲兵队长的职务,丢在了梁园厨房里帮闲。
梁开山在那次事故中受了不轻的内伤,事情过去有一段日子了,他仍然咯血不止。曾经那出手大方的老爷并没有请人为他医治,他只有凭着自己还算壮实的体格硬抗。厨房里帮闲的工作也不轻快,每天二十几个满满当当的泔水桶都要他去搬运。
当太史昆微笑着给他递上一贴药剂与一千贯交钞后,梁开山彻底背叛了他的老爷。
梁乙尧的财产已转移到梁家堡,梁乙舜的财产藏在梁园内小寺庙佛龛的下面。但是他们两人的财产只是属于他们自己的,而整个梁氏家族的财宝,则是藏在一个无人知晓、极为秘密的地方。
太史昆撬开佛龛,果然找到了大摞的地契。粗略计算一下,其中田地、牧场有两万亩之多,而商铺、豪宅也有二百余处。原来梁乙舜此人不爱钱财专爱不动产,他一旦积攒了些银钱,就必然要将其换成田地房屋。这些地契,总价值应在百万贯之多,这才是与梁乙舜身份相匹配的财产。
梁乙尧的财产估摸着也就是百万贯左右,而此时的太史昆,已经不去在意梁乙尧了。围绕在他脑中挥之不去的,是梁氏一族的秘密宝藏。
一直忙和到初六中午头,太史昆才满腹心事的回到贺兰山。一进议事堂大门,太史昆就被满嘴燎泡的嵬名千良扯住了胳膊。
“昆哥!您好算是回来了啊!大哥你教教我吧,这满山头子的人怎么办啊!”
太史昆耸了耸肩膀,道:“等到乾顺复了位,老百姓各回各家,士兵们各回各的防线就是了。你就让他们在山上玩两天呗!”
嵬名千良苦笑道:“昆哥啊,咱们不是还得
让士兵们作战么!如今他们乱作一团,而明天就是七月初七决战的日子,这般模样如何能出征!”
太史昆拍了拍嵬名千良的肩膀,笑嘻嘻说道:“小伙子,别作梦了。这些士兵刚来了没几天你就让他们去反攻旧主?太不切实际了吧!我告诉你,这十余万士兵中兵痞兵油子不在少数,人家派来的奸细也混杂在其中,不大肆清洗一番是没办法使用的。你想让他们明天就上战场?门也没有哇!”
千良瘫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道:“好容易弄了十余万大军,却不能上战场!那明天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