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自己的生命都没有放在心的人,别人还真的很难从她的口里,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
“想死,没那么容易?
我知道你不怕死,不过,我却是有一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杨冲嘴角挂笑,说不来的话,却是让慕容松跟莫凡两个人,都感到头皮发麻。
杨冲在慕容松跟莫凡的眼里,是一个身手不凡的高手,却没有想到,杨冲还是一个如此狠毒的狠人。
“我现在再给你最后一个开口说话的机会,要是你还不愿意说的话,不要怪我了。”
不理会慕容松跟莫凡两个人的惊愕,杨
冲接着说道。
“愚蠢的支那猪,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什么也不会告诉你的!……”
川岛月芳子盯着杨冲,咬牙切齿的沉声吼道。
啪!
川岛月芳子话音未落,慕容松脚下一动,一个箭步窜到了川岛月芳子的面前,抬手是一个巴掌,抽了过去。
只听得啪的一声,川岛月芳子半张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该死的婊子,真是不知死活!”
“打啊,再打啊,有种你打死我,打不死我,你是狗娘养的!”
川岛月芳子张嘴吐了一口鲜血,用无怨恨的眼神,盯着慕容松。
慕容松本来是不打女人的,算是日本女人,他也从来没有打过。
不过,川岛月芳子的一句,愚蠢的支那猪,刚好击了慕容松心底的痛处。
他想起了一线天,那些惨死的兄弟,还有那个不顾自己性命,为他挡下了,那足以致命的一颗子弹的耗子。
这几天来,慕容松一直活在深深的自责之,虽然,他们的死,跟慕容松,并没有什么关系。
可是,慕容松是过不去自己心的那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