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将军不可啊,流贼势大怎可轻易出击,还是守城为上。”杨泽连忙阻止道。实际上他那里是规劝,分明是害怕这支强军离开后流贼攻城,要了他的狗命。
“是极,守城为上不可轻出,否则必然中了流贼之计。”杨御蕃也连连点头,他心中所想与杨泽一般无二,什么胜负都不要紧,最主要还是保住自己的性命。
“对不起,我们军如何行事,无需报与两位知道。出击乃是师参谋部商议之后定下的策略,断然不会更改。”吴之番根本看不上这两个人,他们现在阻止大军出击,他也没给两人什么好脸色。
杨御蕃听出吴之番的轻视之意,他头脑一热拦在吴之番马头前说道:“我是凤阳巡抚,有权要求你驻守城内不得出动。”
吴之番眼睛微微一眯冷然道:“杨巡抚恐怕是昨日受了寒气,烧坏了脑子吧。我唐军乃是八贤王麾下,与朝廷官员毫不相干,你还管不到我们头上吧。”
“你……大胆。”杨御蕃感觉到自己受了侮辱,一个仅有副将衔的武人,竟敢无视他堂堂的凤阳巡抚。
吴之番却冷笑道:“我再说一遍,我军行动断不会因为巡抚大人一句话而改变。如果你再行阻拦,我们会将你以妨碍军务罪论处,按照战场纪律可以直接处死。”
“你敢。”杨御蕃自己都能听得出来,他的话有多么虚弱无力。
吴之番却不在与他计较,直接大声命令道:“所有人听令,开城门,出刀,前进。”
几个战士很快将城门打开,紧接着所有骑在马上的骑兵齐刷刷抽出马刀竖在胸前,一股萧杀之气蔓延全场,吓得杨御蕃牙关直打颤。杨泽看到情况不对,连忙将杨御蕃拉到了旁边,而吴之番率领的骑兵师已经如风卷残云般冲出了土城。
“你疯啦,他们是不会犹豫杀朝廷官员的。”杨泽吓得尖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