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刚好吃痛的骂他属狗的,突然就感觉到有一只大手从她上衣的下摆探了进去,带着灼热刺痛的温暖,紧紧的握住了她的腰。
曲奇全身麻得好似三魂散了七魄。
那只手在她腰间游走,似乎还有些不知足,竟还想着往上窥探。
她穿的本来就是夏天宽松的t恤和短裙,连一道防线都没有,进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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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奇颤巍巍去推他,但奈何她麻得不行,又被他锁在怀里,根本使不上劲。
再加上唇也被他占领着,一时呼吸不畅,几乎窒息。
他的手一路顺着她的侧腰滑到她的后背,触碰到窄窄的内衣带子,竟然也没有解开的打算,干脆伸到带子下面往前滑
曲奇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体内的鲜血像是沸腾的开水一般,把她全身上下煮得跟红色的虾米一样,就差被人剥了壳,好生品尝一番了!
这么好的机会
这么天大的好事
她梦寐以求美梦啊啊啊!
还等什么!
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
机会都是留给有勇气的人的!
不要压抑自己的天性!上啊!
于是曲奇抱着老娘豁出去的心态,上手就去解宁之的皮带。
不过这解皮带的手法,毫无章法,一看就是么有任何社会经验,哦不,两性经验的雏——皮带什么原理来着?开关在哪??
曲奇懵了。
宁之也懵了。
曲奇是震惊于自己居然不知道怎么解皮带的智障行为中。
她活了两辈子,居然干不过男人的皮带??!
宁之理智恢复了两秒,顿时就像被泼了一盆凉水,赶紧把身上还在痛心疾首的小姑娘搬到副驾上。
他心有余悸的看了眼自己的皮带,两秒整理好衣着,把座椅调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