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那些人一难过就喜欢喝酒的原因吗?
“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做一醉解千愁。”文森看顾思思喝完了,又给她倒了一杯。
“还有句话叫做借酒浇愁愁更愁。”顾思思苦笑。
“哎呀,管它愁不愁,我觉得好喝就行了。”文森自己也喝了一口。
这酒好贵的,当然他是舍不得买,这是他让梁墨城送的。
文森虽然不好酒,但是没事也会品尝几口美酒,梁墨城这酒,味道还真是够醇正。
顾思思酒量不好,不过短短三小杯下肚,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了。
文森见差不多了,没再给她喝酒,把酒收了起来。
而顾思思却喝上瘾了,伸手去抢:“你干嘛收起来,这不是你带来给我的吗?”
“我们不喝酒了,我们换一样。”文森笑得神秘兮兮的,抽出一根烟点燃递到顾思思的嘴边,“看你平时没有抽烟的习惯,这玩意儿其实也很爽的。”
当然,文森自己是不抽烟的。
准确来说,在他中二时期也抽过,后来就戒掉了。
文森对顾思思采取的是刺激性疗法,用这些会上瘾的东西刺激她的神经。
顾思思现在在最脆弱的时候,比一般人更加容易上瘾。
而另一方面的刺激,当然是精神上的,只是,要可怜梁墨城了。
顾思思张嘴含住烟头,像吸烟人那样猛地吸了一口,但是刚吸一口就被呛得咳嗽起来。
嘴上含着的烟也掉了,烟头掉在床单上,立马把床单灼烧出一个洞。
文森赶紧把烟头捡起来扔了。
这次,不要文森去拿了,顾思思主动拿出一根新的烟,自己点燃。
吸烟这个东西,每个人都有自学性,只是开始抽着有些难受,多抽几根之后,慢慢的就习惯了这个味道,从而上瘾。
这一下午,顾思思抽了一整盒烟。
喝了几杯酒,让顾思思有些晕晕欲醉,抽完一盒烟之后,她干脆什么都不想,睡了一觉。
神奇的是,这次她睡着居然没有做梦。
自从孩子没了之后,她每晚都做梦,今天居然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