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出的脚步也收了回来。
朱招娣出了院子,楚雪瑞见她脸色惨白,“招娣,我三哥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朱招娣摇摇头。
由始至终,楚峥嵘都没说什么,谈何欺负。
“雪瑞,我先回去了,去庄子上的事情,怕是不能陪你一起去了,真是对不住!”
“招娣……”
朱招娣摇摇头,示意楚峥嵘不必再言,朝竹叶伸手,让竹叶扶住自己些,慢慢的离开。
楚雪瑞跺了跺脚。
朝院子里看了一眼,去追朱招娣。
等她到门口,马车已经离去。
“唉!”
楚雪瑞叹息。
朱招娣没有哭,也没有闹,还是一如既往的绣着绣品,心中也不在去想楚峥嵘。
也明白,有时候,爱念和过日子是两回事。
她也并不知道,外面都在议论楚峥嵘的事情,说他在京城雌伏在权贵身下,说的有鼻子有眼,仿佛被人亲自瞧见了一般。
曾经那个月临县有名的才子,如今被人说起,无不惋惜感慨。
也有人反驳,说他要真雌伏在权贵身下,为什么会被关到牢房,定是他誓死不从,权贵为了磨磨他的锐气,才把他关了起来。
只是悠悠众口,也唯有隆玉荣站出来为他辩驳,可他一个人面对一群人,又怎么会是对手,好几次说的面红耳赤,口沫横飞,都快跟人动手了。
再一次被人围攻之后,隆玉荣气的跺脚,“你们,你们……,真真是枉读圣贤书!”
曾经楚峥嵘的霁月光风,压得他们踹不过气,翻不过身,如今有机会去踩楚峥嵘,谁又会放过这样子的机会。
“小人,小人!”隆玉荣吼出声。
推开拉住他的人,“我不屑与你们为伍!”
和这样子的人做朋友,真真是恶心透了。
出了酒楼,隆玉荣心中的气还是难平。
楚峥嵘处处比他强,他自然以追逐他的步伐为己任,可是真但他被人这般议论,他又为楚峥嵘担心。
想去找楚峥嵘求证,可楚家说,楚峥嵘不在家,出远门去了。
如今楚家也是闭门谢客,等闲不会见外人,他们又怎么会想到楚峥嵘在京城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那般骄傲的人啊,又是靠什么支撑过来的?
楚雪瑞心疼自己的三哥,哭的眼睛都肿了。
从此之后,怕是再也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三哥了。
本来还有个招娣,可招娣从那次后,就再也没出门,不知道她是否知道外面的议论否?若她知道后,是否还愿意继续喜欢着她三哥?
这些朱招娣都知道,她也知道,这是楚峥嵘自己让人放出去的消息,是想看看她知道后会如何,也是要让他彻彻底底抛下这个包袱。
她知道他走了,因为他走时来见过她。
依旧什么都没说,就那么面对面站着,没有言语的相望。
却似乎千言万语都已在不言中。
她想,他既希望有个人等着他,等着他从沼泽里走出来,也希望她早日去寻觅属于自己的幸福。
朱招娣都懂。
所以她想,她可以再等上两年的。
毕竟人生在世,难得喜欢上一个人,且这喜欢还不是单相思。
他心中也是有她的,或许没她能把么多,但多多少少有一点,从他离开的时候,来见她一面。
朱小端着吃的过来,放在朱招娣面前,“大姐,吃点东西吧!”
“嗯!”
朱招娣点头。
拿了小小口吃着。
“怎么,还在想他?”
“嗯!”朱招娣微微颔首,想了想又道,“我做了一个荷包,你帮我转交给他好吗?”
“好啊!”朱小应声。
有些感情,并不是要说出来才是真爱。
楚峥嵘也挣扎了很久,那天朱招娣去过楚家,他那般聪明的人又岂会不明白朱招娣是为什么去,他隔日便把自己的遭遇都抖了出去,临走时还想着见一见朱招娣,就是想看看她是什么表情,若她满脸嫌弃,他也可以彻底离开,再无牵挂。
可偏偏她还是那么温柔似水的看着他,眸中的情意渐渐浓烈,不再压抑和克制。
没有言语的相望,却是彼此许下了一生。
他去努力,她在此处等候。
终有一日,再见时,他是浴火重生的楚峥嵘,她是依旧美好温柔的朱招娣……
------题外话------
招娣和楚峥嵘对于感情都是内敛的人,
你们的大姐夫终于定下来了
第369章,情之一字(1更
“小小,你等我片刻,我去拿!”朱招娣起身回了屋子。
把自己精心绣制的荷包拿出来,路过书桌边,想了想才提笔写下,“龙凤之眼,贵不可言,然是凶是吉,不可妄言,如凤凰浴火,非死不能重生,他朝若得涅槃,方可凤翔九天!”
朱招娣写好,觉得这几句寄托似乎太大了些。
凤翔九天,那得是龙凤,皇子、皇妃。
略微沉思,又写下,“国中有大鸟,止王之庭,三年不蜚又不鸣,王知此鸟何也?王曰:此鸟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等墨迹干了,才叠好放在荷包里,让朱小托人给楚峥嵘带去。
她希望他知道,三年她等,十年她也会等,等他一飞冲天的那天,站在最高处,谁都不敢再嘲笑他。
朱小拿着荷包,朝朱招娣笑。
她支持朱招娣的,就算等个三五年,楚峥嵘失信了,也不要紧,人生在世,谁没遇上几个人渣。
当然,她觉得像楚峥嵘这样子的人,不会轻易许诺,一旦许下诺言,便是一生一世。
荷包很快便到了楚峥嵘手里。
此刻的他正和几个年轻男子一起接受各种训练,一身脏污,黑三就丢给他一个荷包。
楚峥嵘有些诧异的伸手接着,看着荷包,顿时便懂了。
看着荷包微微勾了勾唇,眸子里有了丝丝暖意。
手在衣裳上擦擦,才轻轻的扯开荷包的绳子,拿出里面的宣纸,看着上面的字迹和字,脑子里只有那两句,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她竟是如此的相信他。
“哎呦,心上人给的荷包啊!”一个男子挨着楚峥嵘坐下。
就那么坐在了泥泞中。
“嗯!”楚峥嵘应了一声,又说了句,“我配不上她!”
“傻子,这世上只有你情我愿,两情相悦,哪里来这么多配不配的,再说了她能给你送个荷包来,不就说明她不在意!”男子说着,微微泛红了眼眶,“那像我,说什么情深不悔,结果却转身就嫁给了别人!”
“你恨她吗?”楚峥嵘问。
“恨?或许恨吧,不过我作为一个男人,和一个娘们计较什么,嫁就嫁吧,只要她过的幸福就好,毕竟我当初想娶她,也只是为了让她过好日子,像我现在这般一无所有,我自己都嫌弃,她又不是瞎了眼……”
男人说着,抹了一把脸。
到底还是心痛。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只因为一遭遽变,人变了,心也变了。
拍拍楚峥嵘的肩膀,“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人,珍惜啊!”
男人说完,起
身一瘸一拐的离开。
楚峥嵘依旧坐在泥泞之中。
来这里训练,不单单是体力,还有各种机关、暗器、谋略,曾经他接触不到的东西,在这里都有,不敢去想的人,在这里也有,他想一飞冲天,一鸣惊人,少不得要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
曾经引以为傲的聪明,在这里,早已变的微不足道。
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朱招娣却送来了这样一个荷包。
他必须证明给世人看,证明他楚峥嵘是打不到的,那些过往算不得什么。
扯下了胸口佩戴的玉佩,起身跌跌撞撞走到黑三跟前,“首领,拜托你,把这个玉佩托回去给她,并带句话给她,让她等我!”
他素来自律,从不敢在男女关系上胡来,府中丫鬟有,燕瘦环肥,他若是想要一个暖床,娘并不会反对。
但他总觉得,床笫之事,应该是两个心中都有彼此的人,共赴欢愉才是真真正正的美好,他也一直想着,高中之后,娶一个能够红袖添香的女子,琴瑟和鸣。
却不想发生了那么许多。
从那大牢出来,满心黑暗,心中不见丝毫温暖,一路躲避追杀,用尽心机才活着回到月临县。
第一眼就看见了她。
笑的那么温暖,那么的柔和,将龌蹉的他洗涤干净。
他一边想要利用她,一边纠结不敢行动,脑子里多数都是她那温暖一笑,浅浅柔柔,慰抚人心。
他小心翼翼的伪装、试探,其实她都知道,却从未点破,依旧不曾改变,那天她走了九步,他看着,记着,却不敢迈步那一步。
她脸色惨白的离开,他顿时心如刀割。
亲手撕裂伤口,撕裂虚伪,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在京城曾经发生了什么,想看看她的反应。
她还是她,还是那么温柔的看着他,眸中浓郁的关心和爱,压抑却又真挚。
没有言语,却是懂了彼此的心意。
她愿意等,他也愿意努力,活着回去娶她。
黑三看着楚峥嵘,伸手接了玉佩,喊了人过来,把玉佩给他,吩咐了几句,才对几个人吼了一声,“整队,继续训练!”
楚峥嵘把荷包仔细收好,妥善放在心口,继续踩入了泥泞之中。
“快点,你们是没吃饭吗,一群孬货,给老子快点!”黑三拿着鞭子,扯着喉咙喊道。
等他骂完,楚峥嵘已经跑到了最前面。
黑三摸了摸下巴。
这次主要训练的人,自然是楚峥嵘,殿下吩咐过的,像这种书生,脸皮子最薄,得好生骂,什么话难听骂什么话,只要听的多了,以后面对那些指指点点才会视若无睹,成为一个真真正正有用之人。
玉佩很快便到了朱小手里。
朱小提着看了看,也没看出哪里值钱的。
去了一趟竹院,把玉佩往朱招娣面前一放,“呐,回礼!”
“什么?”朱招娣一开始没回过神来。
忽地想到了什么,“你是说,他……”
“对呀,开心了吧!”朱小笑。
朱招娣抿唇,笑的温柔,只是眸子里,却已然有了泪。
一个劲的点头,轻轻的把玉佩拿起,小心翼翼的擦拭干净。
“我滴大姐,你慢慢擦,我先回去了!”
朱小说完,见朱招娣眼泪一滴一滴落,无奈摇摇头,轻手轻脚的出了院子。
感情啊,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朱小如此想着。
回到梅院,月奴又站在门口,可怜兮兮抿唇的看着她。
“月奴,身子好些了吗?”
“回姑娘,好多了!”月奴轻声。
以前她一天到晚没什么吃的,身体都很好,来到这里,吃好喝好,倒是病了又病。
心里实在内疚极了。
“既然好多了,便身边伺候着吧,有什么不懂的,多跟香、雨川问问!”
“是!”
月奴应声,看了一眼站在一边体面的香、雨川,抿抿唇站在一边。
做什么都轮不上她,香、雨川能够做的很好,出门的事情也轮不上她,齐好就够了。
且朱小也不出门,更是用不上她。
月奴知道,香、雨川是怕她抢了她们的恩宠,可她只是单纯的想要伺候姑娘而已。
最后分的一个活计,那就是给姑娘洗衣服。
月奴觉得,这样子也好,起码在干活,没有吃白饭。
第370章,有事瞒她(3更4000
朱小哪里知道丫鬟们的小心思,她以为都像齐好一样,不争不抢,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好。
家里也没什么事情要她忙活,铺子里的事情全部交出去,她现在就是一吃白饭的,每日混吃等喝,哼哼小曲,看看话本子,默默的等着荀沐阳回来。
日子过的还是很充实又惬意。
就是晚上睡觉时,会想起那个温暖的
怀抱,想起那个炽热的吻。
“唉!”朱小叹息一声。
“姑娘怎么了?”香把剥好的橘子递上。
朱小尝了一瓤,有点酸,摆摆手表示不愿在吃。
香自己吃了点,倒是觉得味道极好。
“不酸吗?”朱小问。
香摇头,没觉得酸。
“夫人也挺喜欢吃啊!”
“……”朱小忽地坐直了身子,“你说什么?”
“夫人也喜欢吃啊!”
朱小仔细去想香的话,慢慢的笑了起来。
喜欢吃酸啊,可能是怀上了。
两个健康的人,又夜夜都在奋斗,怀上是迟早的事情。
朱小一个人偷偷窃喜着。
她盼望着这个家早日添丁,潘和美若是能一举得男……
朱小觉得自己这心态要不得,让自己不要去想太多,顺其自然,顺其自然。
“姑娘,外面有两个嬷嬷,说是来投靠您的!”
“?”朱小挑眉,想到黄嬷嬷、王嬷嬷,“带过来吧!”
很快,黄嬷嬷、王嬷嬷就被带到朱小面前。
两年多不见,两个嬷嬷差点没认出朱小。
“姑娘?”
“王嬷嬷,黄嬷嬷!”
两人一笑,立即福身行礼,“奴婢见过姑娘!”
“两位嬷嬷总算到了,我这儿可是等了许久呢!”
“有些事情耽搁了!”黄嬷嬷说着,笑眯了眼。
当年就觉得这姑娘有福气,果真是有福气的。
“两位嬷嬷这次前来,就你们自己?”朱小问。
听莱菔说,应该是让她们家人一起来的。
“不瞒姑娘,带着家人一起来的,以后还望姑娘赏口饭吃!”王嬷嬷说着,递上了一个盒子。
朱小接过一看,里面是她们两家人的卖身契。
朱小只拿出了两张,一张是王嬷嬷的,一张是黄嬷嬷的,“余下的你们拿回去,去衙门消了奴籍吧,我留下你们两人的便够了,我相信你们的忠心,至于其它的,我现在懒散的很,什么都不想做,让他们自己先谋点活做着!”
王嬷嬷、黄嬷嬷闻言,立即给朱小跪下,“多谢姑娘大恩!”
消了奴籍,便是良民。
可以读书科举,可以置办良田,修建房屋。
朱小这般举动,她们那里有不忠心的道理,便是此生把命给了朱小,也在所不惜。
“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朱小让香带两个嬷嬷去安置。
这才安置好,朱招娣、朱花儿也过来看她们,到底一起待了好几个月,她们最初的规矩都是两人教的,感情自不必说,以前虽说好,少了一分维护,如今真真正正是朱小的人,对朱小的维护又是不同。
对家里潘和美管家,一开始还以为潘和美亏待了朱小,两日下来见朱小乐得清闲,倒也沉静下心来,给朱小做些吃的补身子。
转眼七月底,再几日就八月了,荀沐阳还没回来。
朱小心中有些诧异。
他这次是遇上了什么?毕竟临走时带上了莱菔和石一,虽心中有所猜测,但却没有莽撞的多问。
她还有几日就生辰了,应该会回来的吧!
“嘶!”朱小轻轻的嗯了一声,顿时觉得腹部一阵绞痛。
“姑娘怎么了?”香忙问。
上前扶住朱小。
朱小现在一愣,后是一笑,“没什么大事,我只是来月事了,扶我去净房,把我准备的东西拿来就好!”
王嬷嬷、黄嬷嬷得知后确实大喜,直给朱小贺喜。
在两人心里,来了月事,那就是大姑娘,可以有房事,也可以成亲了。
朱小有些发愣。
第一次来这玩意,肚子有些绞痛,好在王嬷嬷是调理这方面的高手,齐好也懂些医术,两贴暖宫的药下去,再吃些温补的汤水,腹痛便好了很多,就是这炎热的天,闷在屋子里有些难受。
潘和美也格外关心此事,叮嘱厨房凉性的东西便不要往梅院送,被忌口好几日。
到八月初二时,朱小沐浴出来,感慨自己又是一条好汉。
兴许是有了第一次,朱小觉得自己有些不同,但实质性的不同又看不出来。
“二姑娘,隆掌柜求见!”
“……”
朱小有些诧异。
隆掌柜已经好久没登门了,今日怎么来了?
收拾好自己去大厅见隆掌柜。
“隆大伯!”
“小小!”隆掌柜笑着打了招呼。
虽然没能为儿子娶到朱家大姑娘,但关系还是要处好。
“小小,今日前来是和你说说,那个卖奴隶的日子定下来了,就在两日后!”
“初四?”
“是呢,你看你去吗?”
朱小略微有些犹豫。
毕
竟荀沐阳不在,身边就一个齐好会武功。
如果贸然的调人过来,也不太好。
可是不去,她又觉得可惜。
“那边安全吗?”
“这个难说!”隆掌柜犹豫,看着朱小的模样,“你去的话,最好是易容一下!”
“这我懂!”
就算去了,也要低调行事。
“让我考虑一下吧,晚些我派人告诉隆大伯我的决定!”
荀沐阳不在,她还真不敢去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好,那稍微早些给答复,我这边拿到了四个名额!”
“嗯!”
朱小颔首,送走隆掌柜。
齐好才说道,“姑娘若是想去,奴婢这便给黑三发信号去,让他前来陪姑娘去!”
“不必了,我去不去都不打紧,不必让黑三跑来跑去,这样子的事情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不必太过于执着!”朱小起身,哼着小曲回梅院。
她对这事都快忘记了,若隆掌柜不特意来说,她压根记不得这事。
一进梅院,几个丫头嘻嘻嘻笑着走出来,看她眼神都怪怪的。
朱小挑眉,“一个个不在屋子里待着,做什么去?”
“去给姑娘看看衣裳!”
朱小撇嘴,她的新衣裳要好了么?没仔细去记。
哼着小曲进了屋子,脚步一顿。
闻到熟悉的气息,顿时明白香几人出屋子是为什么了。
眸子扫了一圈,也没看见人。
朱小冷哼。
装模作样的家伙,既回来了,还不直接出来,装神弄鬼的。
只是心里却忍不住丝丝窃喜。
他回来了。
就可以去开开眼界了。
只是这个家伙,到底躲在什么地方?
哼着小曲,左找找,右看看,屋子里都是他的气息,却是没看见人。
“……”
朱小捏着下巴,跺了跺脚,“不找了!”
“呵!”
一声无奈的轻笑。
一个人从身后抱住她,“一点耐心都没有!”
“胡说,屋子这么大,我找这里,你躲到了别处,让我怎么找?”朱小抱怨着,转身抱住他。
深深的吸着他身上的气息。
“我想你了!”
轻轻柔柔的四个字,却将荀沐阳的心揉碎了的疼。
他何尝不想她。
他都想着,直接回京城去,却还是决定回来,陪着她走一趟,去为她挑选两个可用的人,再陪她过了生辰再回京城去。
只是他却不能告诉她原因。
“我也想你!”荀沐阳轻轻出声。
朱小抬眸,看着他俊逸的容颜,嘟嘴闭上眼睛。
荀沐阳低头轻轻的吻住她。
这是他一生的心肝,只是此次去京城,路上有多少刺杀他不知道,他不能带着她一起冒险。
他可以死无葬身之地,却舍不得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不能告诉她,跟她说了,她势必要跟着去。
他劝不了她,也阻止不了她,只能瞒着她。
一吻结束,朱小盯着荀沐阳看。
“怎么了?”荀沐阳问。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荀沐阳连忙摇头。
朱小眉头微蹙,“可你刚刚不专心,你既不是外面有人了,就是有事瞒着我!”
朱小紧紧的盯着荀沐阳。
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