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们是真的好几天没吃饭了!”武琰琰说是,打了一个饱嗝。
“没关系!”
她想说,这样子吃对胃不好。
不过见他们是真的饿。
她也不能多言什么。
因为吃的太饱,武琰恺就不敢把马车驾驶的太快,朱小坐在马车内,看着齐好买来的话本子。
有些字她不认识,便问齐好,齐好倒是都认得全。
朱小也不急,任由武琰恺驾驶马车慢慢走,她看书也乐的清闲。
这样子走了几天,到淮江府是时候,已经二月初五。
天也渐渐暖和起来,朱小买了好几套稍微薄一些的衣裳,都往好的买,一点不心疼荀沐阳给的银子。
倒是武琰琰羡慕的不行。
朱小也给她、翠翠买了一套,把两人欢喜的不行。
马车进入淮江府,这边就很热闹了。
别说武琰琰他们好奇,就是朱小也十分好奇。
马车一进城,朱小就下了马车。
她长得好看,穿的好,身边跟着三个丫头,一看都是会武功那种,身后还跟着两辆马车,不算华丽,但是也不差。
朱小挺直了腰杆,不管见到什么,觉得多么稀奇,她都不会表现出来,那种目中无人的感觉。
一般人都觉得,这一定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没点本事别去招惹。
尤其齐好还带着宝剑,走在朱小身边,沉重脸。
“哇,好热闹!”武琰琰忍不住感叹。
翠翠拉了她一下,示意她别多嘴。
“……”
武琰琰抿唇,还是忍不住东张西望,看什么都觉得好。
朱小带着她们到了淮江府一家客栈前。
看这个门面,占了半条街,门口马车好多,里面传出来阵阵喧闹声。
“姑娘,我们住这里吗?”武琰琰问。
“嗯!”朱小迈步走在前面。
齐好立即跟上。
武琰琰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里住一天要好多银子吧……
第242章,这个姑娘不简单(2更b
翠翠心里虽然也这么想,却还是推了武琰琰一下。
示意她赶紧跟上。
朱小进了大堂,立即有人迎了上来,“客官,住店还是打尖?”
“住店,要个小院子,可以住六个人的,院子要好,安静、干净!”朱小轻声。
眸子微微一扫,那股子傲气又出来了。
伙计一听这话,就是有钱人啊。
齐好先一步丢了一锭十两银子过去,“快去安排,我家姑娘累了!”
“是是是!”
得了银子,伙计那速度可不是一般快,脑子一闪,就知道哪个院子没人住。
“姑娘,这边请!”
朱小点头,轻声道,“我的随从在外面,你让人去安排一下马车!”
“是!”伙计一使眼色,立即有人去招呼。
伙计招呼朱小朝后院走。
二楼靠大堂位置,一个男人看着朱小,微微抿唇,朝对面示意道,“昭兄,那个小丫头长得可真好!”
元昭闻言,朝楼下看去,恰好齐好朝上面看来。
元昭惊了一下,“她……”
“谁?”
“楼下那个姑娘,早些日子跟在懿王殿下身边!”元昭低语。
这怎么一个人出现在淮江府?
以往殿下呢?
“我天,你确定么?!”易宏伟惊呼一声。
再去看时,已经没了朱小她们的身影。
“走,去看看!”元昭道。
确定不确定,都得再去探寻一下。
他只是得到一副画而已,真人,自然没见过。
“得!”易宏伟立即跟上。
他们也好奇,什么样的姑娘,能坐懿王殿下的马车。
听所懿王殿下还带着她去逛了花楼。
当然,这都是听说,到底是真是假,目前还不知道。
谁敢去查询真伪,又不是活腻味了。
两人快速离开。
他们隔壁。
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抬手捂住自己的伤口,丝丝疼痛传来,让他眉头紧蹙,随后冷冷笑了出声。
懿王殿下护着的心肝肝么?
只是什么原因,让他舍得把人放出来了,还是一个人?
不,不是一个人,暗处有人保护。
“……”
白衣男人蹙眉。
能让懿王殿下派出来的,肯定是高手,他就怕是石一。
如果是石一,他还是不要露面的好。
伙计安排的院子确实不错。
干净,安静,位置好,风景好,价格也不便宜,一天三十两银子,不管吃饭。
“姑娘放心,所有被褥都是新换的,干干净净……”
“嗯!”朱小应声。
进了正屋。
小厅很小,但是五脏俱全,就是花瓶什么的,瞧着好看,但肯定不是真货。
屋子里收拾的也确实干净。
朱小坐在主位椅子上,朝伙计招招手。
“姑娘有何吩咐?”
朱小示意齐好把钱袋子拿过来,从里面把银子倒出来,都是一两一两的碎银子。
朱小右手就在银子边敲着。
手指拨了一两银子过去,“去准备一桌好饭菜,丰盛些!”
“是是是!”
“在给我说说,这淮江府有几家做罐子、坛子的,谁家名声好,做出来的东西好!”边说又拨了一两银子过去。
伙计吞了吞口水
。
就是武琰琰、翠翠都吞了吞口水。
“三么,给我弄些热水来!”朱小说着,又拨了一两银子过去。
想了想又拨了二两过去,“这是赏你的,快去准备吧!”
“是是是!”伙计立即上前拿走五两银子,欢天喜地的出了屋子。
去厨房让人准备热水,只说这个姑娘出手十分大方,人长得好看,性子还好,只要利索些肯定能得到赏钱。
送水的婆子笑的脸上皱纹都能夹死蚊子。
朱小一人赏了一两。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送饭菜的,把菜肴摆的好看,还干净。
朱小又一人赏了一两。
一时间,客栈下人都知道,这院子里住了个仙女般的大家小姐,有钱的很,肯定是权贵人家的千金,得仔细伺候,不能大意把人得罪了。
最主要是出手真大方。
银子都是一两一两的赏。
吃饭的时候,翠翠、武琰琰吃不下,心疼那些银子。
几十年两啊。
“姑娘……”武琰琰低唤。
“嗯?”朱小淡淡应声。
从荀沐阳把她一个人丢在那个宅院,她心里就又气。
到不是气他诱导自己改变,而是气他把她丢下,一言不语。
所以她使劲用他的钱,用没了再去找他要。
心疼死他。
但朱小这么大方,确实让人忌惮。
元昭、易宏伟两个人都在观望,就连那个白衣男人也在暗处盯着,没敢轻易出手。
从她进城开始,就盯上她的地痞流氓也不敢轻易出手,就怕她背后真是权贵之家,惹不起,免得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
“您要是有什么跑腿的活,可以给我们去做,我们也可以做好的!”武琰琰忙道。
朱小失笑,“有些事情,你们做不好,先吃饭吧!”
这酒楼的饭菜不错,也挑不出什么错来。
朱小胃口不太好,吃不了多少东西,不过她喜欢喝汤。
慢慢的喝。
等吃好了饭,在院子里转悠了几圈,肚子里的东西消化了一些,才去休息。
武琰琰还想着进去,齐好拦住了她。
“给你要休息!”
齐好让武琰琰都安静下来。
“齐好姐姐,我们可以出去玩么?”武琰琰问。
齐好看着她,不答反问道,“你觉得呢?”
“……”
武琰琰去看翠翠,翠翠拉她就进了屋子。
“琰琰,你是不是傻,我们是来做什么的?我们拿了朱姑娘的银子,就得好好干活,另外四百两你是不是不想要了?”
“……”武琰琰摇摇头,“我怎么不想要,你看她拿钱出去的劲,好败家哦!”
“那有什么办法,人家有钱,你还能阻拦着她怎么去用?我告诉你啊,别惹事,这可是五百两,五百两够咱们吃多久,你是知道的!”
翠翠警告道。
她何尝不眼红,但是朱姑娘身边那个齐好,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绝对不是个好惹的。
“我知道了,我保证会乖乖听话的!”武琰琰拉着翠翠的手臂,“翠翠,等拿到银子,你和我哥就成亲吧!”
“嗯!”翠翠微微颔首。
朝正屋那边看了一眼。
那边静悄悄的,她其实也好奇,这个朱姑娘到底什么来历?
屋子里,朱小又开始做噩梦。
整个人睡的极不安稳。
满头大汗,痛苦挣扎……
第243章,又中毒了(3章b
她又梦到那日的杀戮,到处都是血,她不停的跑着,求救,也没人出来救她。
荀沐阳就站在前方,高高在上,看着她冷笑。
“荀沐阳!”
朱小叫喊着。
伸手就要去抓他,却发现他竟拥着别的女子离开。
而那个女子,瞧着还十分熟悉。
“荀沐阳,你站住,你回来!”朱小叫着醒过来。
齐好坐在一边担忧的看着她。
“呼呼……”
朱小呼出一口气。
齐好倒了一杯温水给朱小。
朱小接过轻轻的喝了一口,“齐好,我又做梦了!”
吸了吸鼻子,又喝了一口水,“齐好,你问问伙计,这附近有没有香火比较旺盛,算命什么比较灵的寺庙,我想去烧香拜佛!”
“嗯,姑娘先起来把衣裳换了吧,免得染上风寒,到时候又遭罪!”齐好闻声道。
相处下来,她知道,朱小心其实很软。
也不是那种会无理取闹的人。
伺候朱小的时候,也多了很多真心。
“好!”
朱小起身,把身上汗湿的衣裳换掉。
又自己倒了
一杯热水慢慢喝着。
想到自己最近总是做噩梦,如果一次两次或者偶尔一次两次还好,可她睡着后都会做噩梦。
这就有点不正常。
所以打算找个寺庙拜拜,听听经文,看看能不能稍微好点。
等到下午,伙计休息的时候,便来见了朱小。
比起早前,他更是恭敬。
“见过姑娘!”
“嗯!”朱小淡淡的点头。
因为做噩梦,她头有点疼,手肘撑在桌子上,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整个人有些慵懒,不耐烦。
伙计一看,忙道,“姑娘是身体有恙吗?”
“无碍,你说说淮江府做罐子的人家有那些吧!”
“回姑娘,淮江府做罐子的人家倒是很多,不过真真正正做的好的却少,其中最好的当数元家,元家是淮江府百年世家,做瓷器罐子很多年了,他们家出了名的东西好,姑娘若是想买罐子,可以去他家!”
“价格呢?”朱小问。
“价格也还算公道!”
朱小颔首。
她既然要做长期买卖,肯定要找靠谱、风评好,能够长期合作的罐子商。
元家么?
不过像这样子的人家,她贸贸然的去怕是不妥。
“小哥我问你,这淮江府可有算命什么特别灵验的寺庙?”
“姑娘是要去烧香拜佛?”
“嗯!”朱小点头。
觉得脑仁更疼了。
似有针尖在迟一般,突突的疼。
“有啊,郊外十里处有个国清寺,那里香火旺盛,寺里大师解签灵的很,还有大师会看病呢!”
“……”
朱小略微寻思。
十里路,来去倒也不远。
让齐好打赏了伙计二两银子,又让武琰恺准备马车,送她去国清寺。
她们这才一出门,后面便尾随了好几批人,偏生这几批人,来头都不小。
淮江府地头蛇元家,两江总督府韩家,还有一波是地痞流氓,另外一波不知道身份来历,暗处更有一波几十人,想来是暗中保护的。
便是这一波,让那另外几波人跟着,却是不敢乱动。
朱小哪里知道这些,靠在齐好怀里,眉头紧蹙。
“姑娘是疼的厉害吗?”齐好给朱小把脉,却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嗯!”朱小轻轻的应了一声。
动都不想动一下。
“……”
齐好给她按摩一下。
朱小疼的更厉害了,弄得齐好再不敢乱动。
马车到了国清寺门口,齐好背着朱小上去。
她实在是走不动了。
饶是大大咧咧的武琰琰,也知道朱小身子不适。
齐好背着朱小,先去添置了香油钱,再求见主持方丈。
看在香油钱的份上,朱小到底还是见到了方丈,一个胡须全白的光头老和尚。
“阿弥陀佛!”主持方丈念了佛号,再给朱小把脉。
一开始他都是以平常心对待平常人。
可给朱小把脉的时候,看见了朱小的掌纹,多看几眼后,便慎重起来。
给朱小把脉也是左手、右手看了之后才问道,“半年内可曾中过剧毒,几欲丧命!”
齐好点头,“是枯骨红颜!”
“……”
主持方丈一听,微微诧异。
中了枯骨红颜还能活下来,瞧着也还不错,这姑娘绝对是第一个,也极有可能是最后一个。
再次给朱小把脉,又拿了银针给她放血,用指尖沾了血放到口中微微抿了抿,眉头紧蹙。
“……”
朱小扭头看着方丈。
“最近是不是用过极其名贵的香料,熏香,沐浴,或者吞服,还有外用!”
朱小不语。
齐好颔首。
“又中毒了!”
“……”
齐好惊的退后了好几步。
吓的脸色惨白,“怎么会中毒,那东西可是云浮落,云先生派人送来的!”
主持方丈闻言。
顿时明白,朱小怕是来历不简单。
世间能得云浮落看诊的人,早已寥寥无几。
再看朱小的掌纹和眉宇间的贵气,主持方丈明白过来。
云浮落这个人,视钱财如粪土,权势更不可能压迫到他,却是个虚怀若谷的之人,他想的是天下苍生。
能让天下苍生安宁的唯有帝王,可世间帝王,多数无情,能牵动他有情的唯有爱情。
朱小的手相便是极好,在加上她眉宇间的富贵之气,想来已经遇上了真龙天子。
“云先生亲自送的?”主持方丈问。
“……”
齐好摇头。
这个还真不是。
这
东西是怎么来的,她也不甚清楚,但殿下害谁都不会害姑娘。
毕竟没有几个人能够拼着内力失去大半,也要救的人,后期又去害她。
“这就是了,也好在用了没几日,后期又断了,若是继续用到现在,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主持方丈说着,让人拿了一个药瓶,端了水来。
“这个药丸一日吃三次,一次吃一粒,连吃三日,老衲再给施主看看,这期间,施主便住在国清寺吧!”
朱小嗯了一声,又道,“大师,我头疼的厉害,每次入眠都会噩梦不断,您能不能给我讲讲劲!”
主持方丈看了朱小一眼,“那老衲先给施主施针,再给施主念一段经文吧!”
“多谢大师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主持方丈给朱小头上都插满了银针,禅房里还点着沉香,他敲着木鱼,念着经文。
朱小闭着眼睛,离开荀沐阳这些日子,总算睡了一个安稳觉……
------题外话------
云浮落,神医。
无崖子,神棍
主持方丈,装逼
下午六点见吧
第244章,妻管严(4更
朱小中毒的消息传到荀沐阳跟前的时候,他手里的还端着莱菔泡的茶。
只听得咔嚓一声,直接将手里的茶杯捏了个粉碎。
莱菔脸色也不好。
“公子……”
当初那些东西都是云浮落身边小厮送来的。
东西确实好,闻着香的很,几个大夫看了都说没问题,就是齐好也没看出任何问题,可就是这样子,朱小又中毒了。
荀沐阳就那么坐在椅子上。
轻轻的张开手,茶杯碎末洒落在地上。
“莱菔,你亲自走一趟,去找到云浮落,让他带着他那些徒子徒孙过来认罪!”
莱菔闻言,怔楞片刻。
想到鞑靼大皇子,吓得他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公子,公子,奴才求您三思,如今您这个位置,上面本就悬着一把利剑,要真是云先生下面的人做的,咱们有了证据,不管是谁,您要云先生交出来,他若是不交,您在发难,谁也不能说您半个字的不好!”
“可如今您直接要云先生来请罪,他可是天域王朝鼎鼎大名的神医,真要这样子打他的脸,定会适得其反,公子,奴才求您,此事定要三思!”
“啊!”
荀沐阳怒吼一声,一脚就把那桌子踹出去老远。
那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姑娘。
他做错了事儿,不敢在她面前晃悠,那夜被她骂也不敢出去解释一句,生怕她在气头上,真不要他。
结果呢,他自以为的好,却差点害了她性命。
拿毒还是他亲手送上的。
怎么叫他不气、不怒、不恼。
若他此刻是皇帝,早已派下锦衣卫,见云浮落一门悉数拿下。
“公子……”
莱菔喊了一声,眼眶都红了。
“您要不去看看小小姑娘,她已经睡着了,想来一时半会儿醒不了,您去看看她吧!”
反正也就住在隔壁,过去也就翻几个院墙的事情。
“……”
想到朱小,“她是不是疼了很多天?齐好是怎么伺候的?石一是怎么看人的,怎么现在才传话回来?”
莱菔吞了吞口水。
暗说这本来是您自己惹的祸,如今倒都是奴才们的错了。
可这话他不敢说呀,说了就是火上浇油。
荀沐阳怕是会气的杀人。
“小小姑娘一直瞒着呢,就做恶梦的事情,也是这一两日严重了,齐好才察觉!”
“……”
荀沐阳冷冷的看了莱菔一眼。
“让左四、左五去查,尽快查出来,毒到底是谁下的,不管是谁,带回来,谁敢阻拦,杀无赦!”
“是!”
这已经是荀沐阳最后的底线。
莱菔不敢再让荀沐阳让步,也不敢再劝。
再劝荀沐阳火气又上来,压不住。
“公子,您真不过去看看吗?”
荀沐阳想了想,“你先去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睡着了?”
“……”
莱菔愣。
刚刚那个浑身怒火,杀人都不眨眼,冲冠一怒为红颜的霸气哪里去了?
他觉得,自家公子,以后定是会妻管严。
莱菔想着,或许他应该更讨好朱小一些,以后公子惹她生气了,还能去求求情啥的。
“快去!”
荀沐阳催促道。
莱菔屁颠屁颠去了。
主持方丈还在敲木鱼念经,他也不知道念的啥,朱小平躺着,头上都是银针,齐好站在一边守着。
莱菔进来,齐好看了他一眼,竖起手指,示意他噤声。
莱菔颔首,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很快荀沐阳便进来了。
他一进来,禅房里气息都变了,至少主持大师念经顿了顿,还错乱了一下。
荀沐阳正眼都没看他,走到朱小身边,见她睡的安宁,轻轻抬手想摸摸她的脸,又怕惊醒了她,最后慢慢的收了回来。
坐在她身边,给她掖了掖被子。
看了一眼装模作样的主持方丈,“别装了!”
“……”
主持方丈闻言,慢慢的停下了敲木鱼,念了声,“阿弥陀佛!”才睁开眼睛,抬眸看着荀沐阳,“原来是懿王殿下,您什么时候来的?”
“呵!”荀沐阳冷笑,“给她把银针取了吧!”
“懿王殿下吩咐,老衲不敢不从!”主持方丈给朱小取银针的时候,朱小还是疼的蹙眉。
睡梦中也疼的叫出声。
“老和尚,你轻些!”
“殿下,老衲已经很轻了!”
只是主持方丈把银针取出来,放在一边的碗里,那银针的尖端都是黑色。
荀沐阳只觉得背脊心发凉。
那种慌乱、恐惧,几乎瞬间就将他淹没。
如果那日他给朱小用迷药,她不喝那杯水,不昏迷发热好几日,他会不会觉悟,会